楚文卿并没有给直播间里的虫解答,而是匆匆下播。
“你觉得这只鹦鹉有问题?我虽然学的兽医,但也是第一次见鹦鹉。”白尘拎着笼子,放在茶几上。一边说话,一边拉过楚文卿的手。
楚文卿起初被吓了一跳,有些不习惯,但看见白尘的指尖轻轻碰触纱布时,他也明白过来,不再挣扎,任由白尘检查。
白尘很专业,他轻轻的用镊子将楚文卿沾着血与红药水的纱布掀开,用棉签清理了多余的杂碎后,重新帮助楚文卿缠绕上,动作轻柔的像在擦拭明珠,好像一丝不慎,就会使其黯淡。
“你的手自己要注意,除了自愈也没什么好办法了。”白尘顺手将带血的纱布揣进了兜,“放心,会帮你瞒着的。”
“谢谢。”楚文卿点头,不过心思还是全扑在鹦鹉身上。
楚文卿虽然养过鹦鹉,但也是机缘巧合,没有特意了解过。他只是知道,不是所有鹦鹉都会学舌,其余的,就不太懂了。
“我那边还有病患,你先研究着,回头让小护士送到我那就行。”
“谢谢。”
白尘也算是这医院里的顶尖虫才,日常也是十分繁忙的。楚文卿也不好拉着他问鹦鹉的事,只好微笑点头,目送而去。
“你说你有什么奇特的,连系统都要杀你。”楚文卿抱着笼子观察的背都酸了,耐心早已耗尽,小习惯导致他口不择言。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楚文卿赶紧捂住自己嘴巴。
金丝为冠的笼子里,鹦鹉摇着头,好奇的盯着远处,丝毫不像听到秘密的样子。
楚文卿不信邪,恍然大悟道:“你会说话。”
“不会。”
楚文卿挑眉,看来耐心耗尽的不止自己。
“哦,原来你不会说话啊。”
那鹦鹉的小脑袋瓜一转,知道自己暴露了,连忙开始装傻。
“鸡咕咕”
“挂拉呱了”
“哦,会叫啊!”楚文卿也不急,他需要时间来想一想,到底要怎么套一下鹦鹉的话。
“啊,无,呃”
楚文卿微笑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
看得鹦鹉直发毛。
“我会说话。”鹦鹉开始摆烂了,脑袋往栏杆中间一插,一副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的气势。
“跟你说过的,有虫要杀你。”楚文卿一努嘴,心中大概了解了这鹦鹉的脾性。
“我知道。不要你提醒。”
楚文卿还没说什么呢,这鹦鹉倒先炸毛了。
“傻的,傻的,丑,难闻死了。”
“死了。”
“我吗?”楚文卿突然被骂,有些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