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的想法一闪而过,并没有要去验证的想法。
他不知道,他离真相,是那么近。
楚文卿如愿住到了医院。
白尘明白楚文卿此举的目的,嘱咐仆虫不能来打扰,医院的医护会照顾的。
楚文卿也是再一次享受到顶级的服务。
独立的单人间,独立卫浴,柔软大床,明亮的顶层,门外有开阔的露台。
简单来说,就是将楚文卿别墅的配置一应俱全的搬了过来。
除了,除了小奶牛。
小奶牛丢了。
楚文卿坐在床上,看着脚上毛茸茸的拖鞋出神。
他答应过小奶牛的,不会再让他受欺负的。
可他,没能做到。
因为白尘的嘱咐,楚文卿的屋子里除了他叫,不会有虫打扰,楚文卿还算很自由。
但也很孤单。
一个虫,在偌大的房间,一会儿看向窗外,一会儿看向拖鞋。
医院的地理位置很好,加上楚文卿的房间在顶层,这使得他可以遥远的看见海的一线。
楚文卿站在落地窗前,他的手在身侧,悬于空中比划计算着。
pace and love
爱与和平
黑蛇杀虫
鲸鱼填海
野狗试毒
……
咚咚咚,
“请进。”
敲门声打断了楚文卿的思绪。
来者是白尘。
白尘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几次张合都没说出什么,回来身,又犹犹豫豫的也不走。
“你几次三番救我,有什么就直说吧。”楚文卿出声打破这一尴尬的局面。
“就,有一位神奇的病患,我们无能为力,就,但又碍于他们权势不能得罪,我就想起您了。”白尘将门关紧,弓着身子小心打量着楚文卿的脸色。
“权贵?”
“当然不能和您比,但我们也开罪森晚整理的不起。”
“好。病患是动物?”
楚文卿想不到白尘一个医生有什么来求助自己的,若是有,那么一定就是他知道自己是“翻译官”的缘故。
“嗯,是安纳家主的鹦鹉。它最近不仅不再说话,还不怎么吃饭了。鹦鹉狠受安纳家主的喜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