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主怎知不会有幼鹰反哺呢?”
“握在自己手里才稳妥啊。”
楚文卿一笑,随即道:“那家主既然要握在自己手里,又何必强制,左右了凯洛斯呢?”
“凯洛斯不是死脑筋,只是他志不在此,在军中谋事估计也是为了您吧!”楚文卿帮助列举道,“您不喜动物,但凯洛斯喜欢的紧。”
“您看不起雄虫,更不信任,但凯洛斯却无法不遵从内心。”
“我之前还在想,我,平平无奇,家世地位且等级血统都差的离谱,凯洛斯却还是选择了我。”
“为何?”
楚文卿的话也引起安塞勒斯凯撒的好奇。
凯洛斯从小就理智、听话、辨是非,但唯独此事,坚持己见,安塞勒斯凯撒也大为震惊。
“因为您。”楚文卿笃定道。
“我?”
“是的,因为你安排好了凯洛斯从小到大的所有,所有他内心还是想做一次自己,我,就是他选择的第一步。”
“一个好的匹配率也算没有太忤逆与您。”说到此,楚文卿眼中有些模糊,同为人子,他能理解凯洛斯,也为凯洛斯感到心酸。
凯洛斯在自己这里都是动不动就认错的态度,估计是在安塞勒斯凯撒的严厉下,严重否定下造就的吧。
“凯洛斯已是个天才,可仍唯唯诺诺,您觉得是为了什么?您对他的宠爱到底是什么?”
“你是来替他指责我的?”安塞勒斯凯撒气沉丹田,声音中暗含着震怒。
“不,我是来请您放手的。那雄鹰翱翔于天地,即便没能捕捉到这一只弱鸟也不会是饿死的。”
安塞勒斯凯撒皱着眉,并不想听楚文卿这些委婉的话语。
可楚文卿装作看不见,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雄鹰的有雄鹰的骄傲,也有每个雄鹰的不同,或许即便是同一物种的鹰也有爱食鸟的,和不爱的,”
“说吧,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要说什么!”安塞勒斯凯撒压着内心的怒火,很不耐烦的说道。
凯洛斯需要自由。
楚文卿很想对着安塞勒斯凯撒吼出来,但,他犹豫了。
“请您暂将凯洛斯还给我。”楚文卿说的十分恳切,但语气中有带着无法拒绝的严肃。
“你知道你身处何处吗?”安塞勒斯凯撒透过窗看到院外站岗的军雌,森严屹立。
这里的将士们都身经百战,且不说楚文卿,就是个能文能武之辈,也断没有在此威胁安塞勒斯凯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