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斯摸索着,将被子拉起。
饶是他再好脾气也想说脏话。
原来楚文卿回去后关了门,小奶牛回不去,自然找到了凯洛斯的房间,凭借着残留的楚文卿的味道,小奶牛补了个好觉。
睡醒后的小奶牛凭借着依稀的光亮,认出了是凯洛斯这个讨厌的虫,便开始报复。
先是留下了自己的标记,再用身体压住了凯洛斯的口鼻,这便有了凯洛斯刚刚醒来的一幕。
凯洛斯收拾完毕,就下楼找仆虫们了解情况。
一问一震惊,凯洛斯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要在昨晚丢干净了。
“雄主昨为我叫了紧急救护?”
“嗯。”仆虫怯懦的跪在桌边,只求上将大人将自己当个屁,放了吧!
“那雄主可有说什么吗?”凯洛斯极为好奇。
“我们被撵出去了,没听见什么。”仆虫见凯洛斯的脸色有转黑的趋势,赶紧补救,“不过,雄虫阁下在医护走之后停留了好久,才小跑回了房间,急匆匆的,连小奶牛都忘记带回去了。”
“嗯。”是实话,小奶牛在自己房间。
凯洛斯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右手,思索着雄主在自己房间都做了什么。
回想着自己早上略带痛感的膝盖,和左臂的酥麻感,凯洛斯开始幻想,雄主是不是也会对自己的□□感些兴趣。
凯洛斯握紧了在桌下的手。
可刚刚沉迷的凯洛斯还是想到了之前录音了,楚文卿冷冰冰的话语,心如针扎似的,隐隐作痛。
“雄主还没醒?”凯洛斯看向楼梯。
“应该还没,昨天折腾到很晚,估计楚文卿阁下会睡懒觉吧。”仆虫观察着凯洛斯的脸色,试图揣测凯洛斯的心意。
“那等雄主醒来告诉他,我最近有演习,需要出差几天,离婚协议等我回来再商榷吧!”凯洛斯开始选择了逃避,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
虽然自己强硬的提出离婚,但内心还是不太想的,正如雄主说的,失忆后的雄主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啊,您不等楚文卿阁下醒来吗?”仆虫觉得奇怪,上将每天都是等雄虫阁下醒来才离开的,难道……
“紧急任务,帮我和雄主解释一下吧。”凯洛斯站起来,背对着整理着衣服。
顿了顿转身,指着仆虫又开口道:“不用说最后一句了。但记得仍要保护雄主安全。”
“是。”听着上将收回的命令,仆虫也不好吐槽,只是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