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自己就有竞争对手了,现在可得卖力抓住眼前虫的心。
雄虫身上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很是刺鼻,楚文卿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挪。
“别过来,难闻。”楚文卿用水扇着面前的空气,神情很不好。
莱恩身体一僵,楞在当场,不知道雄虫是什么意思。
但莱恩不想放弃,从桌上拿起酒杯,使酒杯凑近雄虫。
“不好喝吗?阁下再喝一口嘛!”
楚文卿借着莱恩的手,抿了一口。
“阁下再来一口吧!”
明明知道自己欺骗雄虫会是很严重的后果,可凯洛斯以为,雄主发现真相后,会暴打他一顿,或是将他送到雄虫保护协会那里调教一番,就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协议,分成,凯洛斯看着自己还未痊愈的手腕,自嘲得笑了笑,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的。
结婚前,他就已经告诫自己,不要对雄虫动心。
可哪怕雌父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在雄主给自己上药时,凯洛斯的心还是动摇了。
凯洛斯自虐般的用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腕处的伤口,想要用疼痛麻痹自己的心,可却无济于事。
血淋淋的伤口提醒着凯洛斯自己,这一切的对他的好,都是雄主装出来的,自己不是亲眼看过雄主是怎么杀害小动物的吗?不是亲身感受那带刺皮鞭抽在自己身上的滋味吗?自己怎么可以因一点点好就动摇呢?
坐在地上纠结的凯洛斯不自觉得为自己找借口。
或是失忆后的雄虫其实是个好虫呢?
可若是让雌父知道雄主的暴虐行迹与到现在都没“认可”,一个贫民家的雄虫,恐怕就会沦为产精的机器,那样子连死都不如,凯洛斯不敢想象。
混乱的思绪被好友的呼叫打断了。
“什么?军犬食欲减退是因为我?”凯洛斯像是听到什么惊天笑话,“你少看些乱七八糟的科普。”
“你现在有事?你家那暴躁的雄主还没放过你啊!”光脑那边很是心疼,“要我说,你就应该听你雌父的话,小时候你雄父给你的阴影你还没遭受够?还想自己经历一遍?”
“凯洛斯,你不是其他雌虫,你有选择的机会,何必把自己赶进死胡同?”
“不过,刚刚路斯修跟我说,你家那雄主挺有意思的,家宴上挺维护你的?”
“嗯,还算维护吧!”凯洛斯回想家宴上咄咄逼虫的雄主,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那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啊,最起码还能在外人面前维护你,就说能陪雌虫回门的雄虫有几个,要是我啊,我就知足了。”光脑那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