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那嗤笑一声,显然是不信,讥讽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谁能想到谦逊有礼,清冷可靠的许医生会扒掉昏迷雌……病人的衣服,还不要脸的乱摸。”
想到这里,吉那脸都黑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骂他:“变态!有病!”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找雄主?
“我以后要嫁不出去有你好看的。”
留下一句威胁后,瞪了一眼许珩期大步向前跟他拉开距离。
许珩期有些迷惑了,都穿越到这里来了还想着嫁虫?难道不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吗?
转而一想倒也不一定,不是还有个舒凛嘛,而且舒禾也是只正宗小雄虫,只要双方都没意见多几十年也未尝不可。
走在最后的史莱图见许珩期沉思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后不禁打了个寒战,虽然这个人类表面上看起来谦谦有礼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因为克利斯的原因与对方共事了一段时间后也大概看透了一点点,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手术室——
一圈穿了手术衣,戴了帽子口罩的人在手术台边为了一圈,顾淮也穿了无菌手术衣坐在手术台前,克利斯无知无觉侧着头靠在他的臂弯里露出光|裸的背部。
做好心电监护后,顾淮放出精神力包绕着克利斯,手术室里骤然弥漫起一阵浓烈的信息素,除了打过抑制剂的史莱图,其他人只是稍微感到有些不适,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这次的护士也都换成了alpha,因为顾淮有意识的控制,并没有让信息素表现出压制排斥现象。
他控制着精神力很小心的潜入雌虫的精神海中,本来好不容易养的差不多了的精神海落入顾淮眼中时又变得破破烂烂,现在只能微弱地支撑着,估计现在来一阵风都能把雌虫的精神海吹得支离破碎。
顾淮看着心疼坏了,每次都这样,还没养好又受伤了,每次都让他心疼,他垂眸看着双眼紧闭的罪魁祸首,心中郁气无处发泄,手心里直冒冷汗,气得掐出了几个血红月牙。
其他人都安静等待着alpha安抚好他的雌虫,即使他低头不语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怒意,本就温度底的手术室里更加阴冷了,几个年轻alpha僵硬板直地立在手术台边,相互之间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苦意,除了眼神交流连动一下都不敢。
不知过了多久,从头到位目光只停留在雌虫身上的人终于抬了头,说:“可以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键,一时间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顾淮看着他们给克利斯打了麻药,然后用钳子扒开他的背鞘露出里面血红的一片。
雌虫不愧为星际以凶悍著名的种族,连着自身的恢复力也强得惊人,就差连根拔起的背鞘在机体无法提供充足治愈能力的情况下都有自动愈合的情况,浅浅一层新生的肉芽将背鞘口隙联合住,只能将它们给刮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