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他们一整天都没回家,昨天早上雄父抱着雌父回家,雌父手上脖子上都是伤,还昏迷不醒,然后太爷爷特别生气了,用……用拐杖追着雄父一边打一边骂,说他欺负雌父,再后来就被太爷爷扔到军部去了,雌父在家养伤。”

顾淮:“……”

原来如此,他就说老头子今天怎么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问题处在舒凛身上啊。

舒凛的下场倒是成功遏制住了顾淮某些活跃的心思。

第二百二十五章 苏醒

病房里,史莱图在帮克利斯检查身体,时不时对身边的alpha低语两句,许珩期则虚心受教跟着学习了解虫族生物机体的特征。

穿着白大褂的吉那一脸警惕地盯着前面的许珩期,尤其是在对方目光看向床上雌虫的时候,大有alpha试图做出不合理举动的第一时间上前将其一拳干倒。

吉那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这种事而担心,因为没有哪个雄虫会那样对待一只雌虫,一是不需要,因为只需他们吩咐一声,雌虫便会主动脱干净等着他们,反而是雄虫需要担心担心自己的虫身安全,毕竟丧心病狂,憋久了的雌虫什么都干得出来;至于其二,还不是因为雄虫们根本不屑于做那种事,从来都是他们被伺候哄着,绝不会做出帮雌虫脱衣服这种有辱自己身份的事来。

但这里不一样。

吉那不动声色又靠上前一些,力图再第一时间守住自己好哥们的一世清白,现在在他眼里顾淮已经不是个靠谱的雄虫了。

至于顾淮,他则被按在一边扎了针输精神系专用的强化剂,一边听史莱图解释克利斯的现状,一边观察行为举止间都透露着不对劲的一人一虫。

史莱图尝试着打开克利斯的背鞘想要查看里面的伤势,已经没了虫翼相较于另一侧较为平缓的肩胛骨部位的口隙处肌肉僵硬,就连在一旁看着都能感受到那处肌肉严防死守拒绝向外透露内的态度。

结果并不出所料,打不开。

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除了雄主的安抚外,想要强行打开雌虫的背鞘只会对其身体造成严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