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与其担心他去哪了,还不如想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每天都在为了温饱而奔波,虫生艰难呐。”

吉那和勒顿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今天是继续喝营养液还是喝水果味的营养液,坐在前面的两只虫都无语了,反正都是喝营养液,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他们嫌弃地向前挪动椅子,防止被后排不大聪明的智商给沾染。

克利斯踩着最后一分钟进了教室,头也不抬地走到最后勒顿他俩所在那一排,就在他要坐下时屁股一痛,他被一脚踹出去了。

“干什么!?”本来就被虫压着咬了一晚上,大早上还要被提起来上课,的怒意烧了一路,然而现在还被无故踹了一脚,克利斯的心情简直就是在爆炸边缘踩高跷。

周围的虫都死死捂住口鼻惊恐地看着他,吉那原本还有一点睡意的,现在脑子直接被熏到亢奋,托克利斯的福,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如此耳聪目明地欣赏他们教室环境。

勒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身上这么大味儿?对我们有意见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低劣方式折磨我们!”

太……太提神醒脑了,脑花儿都要熏萎缩了。

吉那:“掉粪坑也不是你这个味儿啊,哟!还换了件儿衣服,高领毛衣?你竟然穿毛衣了,不是说打死也不穿这种不能凸显你高大威猛,强悍冷酷气质的衣服吗,今天怎么回事?”

克利斯闻言一愣,抬起手臂闻了闻,可能是他自己已经适应了,他根本没闻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听到吉那的调侃也只是拉了下衣领,罕见地没有爆发,自己默默换到另一边角落里坐着去了。

“他不对劲,竟然没有生气诶,而且……那件衣服不是他的。”吉那撑在勒顿肩膀上,摸着下巴眯眼观察角落里安静诡异的克利斯。

“我不瞎,他刚才没骂回来,还拉了衣领,他在掩盖什么,脖子上的。”勒顿语气中充满笃定,他想到那家伙昨晚跑出气找的另一只虫,忽然瞪大眼睛看向吉那,眼里满是震惊,“他们……”

“该不会……成了?”显然吉那也想到了这个。

两只虫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对视着。

但很快,这个猜想还没有得到证实又被他们否定了。

消失了几天的顾淮终于露面了,虫还是那个虫,到了补课时间还是那样铁面无私,只是……

吉那嘴里咬着笔盖,观察着气氛小心地问勒顿:“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同样好奇的勒顿趁顾淮离开的空档问克利斯:“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克利斯看着书发呆:“有吗?”

吉那:“有啊,你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都变得寡言少语了,怎么?腻了?还是你想装高冷吊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