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又假又无聊有什么可看的,那雄虫就坐在那个地方扣指甲,跟个生物智障似的,不看。”
吉那对勒顿眨眨眼:骂的这么难听,看来是生气了,是因为没见到虫?
勒顿摊手:我说了克利斯不对劲,现在信了吧。
吉那当然信,他在小酒吧里工作,小雌虫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只不过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是他没想到的,他挠挠下巴,好像又没什么奇怪的,就虫族这么个雌雄比例,雌虫变了取向不是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嘛,作为克利斯的朋友,在他对自己的感情迷茫看不清之际开导开导是基本操作好不好。
所以,吉那无比贴心温柔地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虫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说出来,我和勒顿帮你分析分析。”
勒顿瞪大眼:你干什么?
吉那:是朋友就支持他,他只是喜欢雌虫而已,他有什么错?
克利斯斜了眼跟他勾肩搭背的吉那,忧伤道:“你看起来不是能出个好主意的虫。”
也就是——靠不住。
吉那的笑意僵在脸上,“靠不住?”
“我唔!!”
勒顿在他嚎叫出声前将他镇压,面不改色地把他按在桌上,克利斯对此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有吉那自己因为遭到质疑而不甘,努力奋起反抗。
勒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是上课,下了课随便你怎么喊,现在先闭嘴。”
被放开了的吉那又趴到克利斯旁边,“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我有着怎样的误会,但是感情这方面的事你绝对可以信得过我,你不看看我的工作是干什么的?在多少个夜晚抚慰了多少为情所伤的雌虫的心啊,让他们起死回生,多么伟大的光辉形象啊,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你还是我朋友,这方面的事我还能跟那些虫一样忽悠你吗?”
克利斯:“我喜欢雌虫,他让我喜欢雄虫,我已经几天没见他了,但他没告诉我他去哪儿了。”
“那个,你喜欢雌虫这件事和想见他有什么关系吗?”
克利斯不说话。
好吧,吉那换了个问题:“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吗?你都没去找过他。”
说来惭愧,不这么问他们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到现在好像都不知道顾淮住哪儿的。
“知道啊,但没理由去找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