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顾淮带着克利斯就近去了军区医院。
他们前脚刚进门,后门就出现了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真是扫兴,这种事情竟然还需要我亲自跑一趟,不就是神经暴动而已吗?有什么必要?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只神情阴沉不耐的雄虫伴随着这道声音出现在大厅门口,后面还跟了两只低眉顺眼的军雌,紧蹙的眉心透露着急躁,尽管雄虫一路散步似的东瞧西看,但他们根本不敢催促,其中一只雌虫倒是帮忙解释道:“雄主,付林这次的神经暴动已经危及生命了,他给了您带来的地位和财富都还算可观,如果您放任不管他,对您来说会造成一笔不小的损失,至少在几个月内您可能找不到同等价值的雌虫来顶替他的位置,所以请您暂时放过他吧,等他脱离生命危险以后您想怎样出气都行。”
这话雄虫就不乐意听了,他停下脚步看向那只军雌,“所以你是在质疑我身为b级雄虫的魅力?”
两只雌虫大惊失色迅速跪下,及时大厅里还有许多虫来来往往,但并没有虫认为有什么不对,最多只是同情一下那两只雌虫而已,因为这根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不出所料,雄虫当场对着两只雌虫发火咒骂,尽情释放自己身为雄虫不可冒犯的威严。
两只雌虫深埋着头不敢说话,明明身前的雄虫弱到他们仅用一根手指就能按死。
克利斯不禁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他经常都可以看到,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想得也越来越多,说不上来为什么,总是这样,对雄虫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想要追求靠近,尤其是见到等级高的雄虫,内心甚至会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些癫狂的想法,非常矛盾。
而顾淮正打量着对两只雌虫疯狂输出的雄虫,他只知道付林有雄主,但并没有听他亲口提起过,而且对方给他的感觉似乎在家里还过得去,他一直没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想想倒也是,哪里有那么多像亚修·南迪和佩修尼那样“不正常”的雄虫呢。
可刚才他没听错的话,付林急着等这只雄虫去签字吧。
还好,还没等他出手这只雄虫倒是自己先收手了,虽然嘴里还是在骂骂咧咧,但好歹他继续走了。
顾淮拉着克利斯往后退,同时压下他的脑袋,这种雄虫能不看则不看,谁知道会不会突然神经抽条。
虽然顾淮早有预谋,但当雄虫绕过宽敞大路走到他们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问候雄虫他妈。
“叫什么名字?”
顾淮看到他身后两只雌虫既无语又愤怒,脸上写着没看到这俩雌虫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躲你吗!?就你眼尖!?
克利斯哆哆嗦嗦看了一圈,他哥这脸好像确实很显眼。
“我问你话呢!”
见顾淮竟然敢不回答,他刚灭的怒火又烧了起来,这雌虫是在挑衅他的威严!
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竟然干做出无视雄虫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