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原以为可能只有他自己会重修,现在好了,他有虫陪着了,想到这里克利斯差点高兴得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高兴?”顾淮疑惑地发问,明明他们都已经蹲在地上忏悔了,为什么克利斯还能笑得出来。

听到他的话,在那边伤心流泪的俩雌虫忽然停止哭泣,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要跟克利斯干架。

勒顿:“克利斯你个虫屎,你是不是在心里幸灾乐祸?本来就你考不过准备重修了,现在好了,我俩倒了八辈子霉了要跟你一起重修……你滚!!”

吉那直接掐住克利斯的脖子,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一样,咆哮道:“都怪你!!我今天本来是要去学校的,你为什么要干扰我的意志!!作为撩遍帅哥的知名小酒保,我怎么能挂科呢!!我温柔知性的贤淑虫设!你赔我!!”

顾淮看到克利斯都要翻起白眼儿了,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化干戈为玉帛,正好克利斯伸手向他求救,顾淮赶紧把他从吉那的魔爪里解救出来挡在背后,他看着两只小雌虫不弄死克利斯誓不罢休的架势,有些心虚地问:“要不……你们坐下来听我说?”

“听你说!?”

“听你说就能改变我的烹饪课要重修的事实吗!?我不管,哥,你先一边去,我今天一定要打死这个家伙!”

躲在顾淮身后的克利斯被吉那和勒顿联手拖了出来,眼看就要羊入虎口了,克利斯情急之下挣开他们的手一下跳在顾淮身上,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长腿盘在他腰上,脑袋害怕地埋在他颈间,整只虫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顾淮也顺手就把他托了起来。

“哥!哥!你得救我,他俩一定会打死我的,不要脸的吉那整天就靠着这点名声沾花捻草,勒顿也是,整天叨叨着要学好厨艺给未来雄主一个满意的答卷,他俩真的会打死我的!”

“你个王八蛋你给我下来!”吉那掐着他的脖子就要把他从顾淮身上薅下来。

顾淮余光瞟到还有只手要往克利斯头上去,他赶紧先一步按住克利斯的头干巴巴道:“头发不能扯,头顶有触角,很敏感。”

“啥?”

吉那和勒顿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呆滞地看着他,异口同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怀疑,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个雌雌恋吧?

顾淮看到他们变了脸才反应过过来,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的相互知道对方虫翼触角花纹的地步,他面不改色镇定道:“他不是偶尔会把触角放出来透透气嘛,正巧我看到了。”

勒顿:“哥,他连洗澡都要找个东西把触角给包上,你觉得他会把触角放出来透气吗?又不是需要光做作用的东西。”

他和勒顿知道克利斯有触角,是因为这家伙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对虫化器官的控制力不是很好。脑袋上偶尔不受控制就会冒出小触角,再加上他们都从小一块长大肯定有知道的契机,但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