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条件呢?我是说除开之前那两个,另外更高的要求呢?”

顾淮嗤了一声,“连这两个都做不到还妄图我对你有更高的期待吗?”

“那你还说这么多!你既然不打算帮我还说个屁!”费斯特觉得这雄虫就是本性恶劣耍他的,根本就忍不住内心的暴脾气脑子一热直接给骂了出去。

周遭响起一阵吸凉气的惊呼声,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费斯特,心里直呼两个字——

完了!

“你一个虫没办法达到要求,加上赛德总行吧?难道你们准备把军部送到其他虫手里去?”

费斯特一惊,见鬼了似的看着顾淮,一只雄虫小心机咋怎么多呢?他沉默片刻,扬扬下巴,“走吧,您先跟我回去。”

冷静下来后费斯特才开始心虚,小心翼翼地觑着前面的虫,心里有点慌,这雄虫该不会憋着个大招等着整他吧?

心虚地转过目光,正好对上趴在雄虫肩头上的小虫崽也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目光,费斯特脸颊动了动,然后扯出一个僵硬的,露出一口白牙的笑。

利默不作声地收回目光。

费斯特:“……”

大冰块养出来的小呆子。

没出半小时,在赛德能用眼刀扎死虫的目光下,费斯特气势不足地瞪了眼冰冷凝视他的雌虫,点头哈腰地把雄虫给请进了亚修·南迪的房间,他让温尔在房间里看着,硬拽着不肯走的赛德出去找个角落把顾淮跟他说的话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在对方看智障般的眼神下心头冒起熊熊怒火,吼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无论怎样先让他试试啊!难道真要看着亚修的精神域崩塌了你才知道后悔!!?你自己看看,第五星系这个破地方,你去哪里给我找个专攻精神力方面的医生来!?就算以全速赶回去,那亚修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

赛德沉默地低着头不说话,费斯特知道他心里也非常难受,老师就这样突然离开,所有事都发生得太过突然,把他们打得措手不及,一边是伤势越来越重的亚修,另一边是虫皇和政界给下来的压力,才两天,军部某些虫一听老师真的倒了就开始蠢蠢欲动,他生气地推了把赛德的肩膀,吸吸鼻子,说:“谁心里不难受?谁不累?你以为就你在大众瞩目之下?所有事都围着你转?”

“……不管行不行,我都要让顾淮试试,你拦不住我。”

说完,也不管赛德什么反应,愤然地进了房间甩上门,咣地一声砸在赛德耳边,他心里无故抖了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提起沉重的脚步往房间走去,见他进来后费斯特恨恨地瞥了他一眼扭过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