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雄主我是共犯知不知道!?你们军部来这里抓捕的名单上我的大名也在其中知不知道!?你雄主我连自身都难保了更不要说突然多出来一个你,我根本就没那个能力让你从这个地方安然无恙地出去,这些你知不知道!!?”

“您是雄虫,我是雌虫,我干嘛要您来保护。”塔力捂着被敲的地方含糊出声,“我要是不来,您是不是不准备出去了,如果哪天出去了您也会自己离开……”

“那我要是不来……您是不是就打算不要我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足够让虫听清里面的肯定。

看到这样的雌虫,他仿佛又回到塔力神经暴动的那段时间里,他有些不确定塔力的神经暴动是不是又开始了,这个雌虫怎么能在他面前露出这么一面呢?这么柔软……这么令他心疼……

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打手紧紧捏住,像嫌他不够痛苦似的肆意将沉重压抑的心放在醋缸子里浸泡,泡到发烂发酸,心底的酸楚漫上眼底,他红了眼眶,沉默许久,然后还是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抱住这个让他心底声嘶力竭来压抑自己的雌虫。

塔力有大好前程,他有关心照顾他的上司和同事,在没有卢森格兰腐烂的统治帝国里他只会过得更好。

而自己,没有任何用处的低阶雄虫参与了卢森格兰泯灭道德的实验已经罪不可恕,和自己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也得不到任何安抚……

但他想抱他。

至少在这一刻想抛却所有顾及去抱他。

“对不起。”

对不起,我是一只低阶雄虫还幻想着能和你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对不起,我没能力反抗糟透了的命运。

对不起……从头到尾我都改变不了拖累你的事实。

“雄主,你还会不要我吗?”

在塔力看不到的地方,雄虫眼神黯淡,语气却轻松道:“怎么会?你是我想了好久好久才娶到的雌君。”

也是我咬牙忍过了无数次痛苦的念想……

听到想要的答案,塔力脸上不禁露出喜悦,开心地回抱雄虫,“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