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出事了!”
正聚精会神屏住呼吸为疗养舱里昏睡的雷恩格兰处理伤口的雌虫医生被忽如其来的拍门声惊得一颤,差点没拿稳手里缝合伤口的持针钳,一时间汗如雨下,生怕旁边全程监督的雄虫稍有不满下令把他给清理掉。
果然,他不用转头看都知道站在他后面的雄虫已经生气了,明明房间里供着暖气,他却觉得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样冷。
看看,站在他对面的守卫已经害怕的低下头颅不敢吭声了。
司源·卡利的声音像是被冰雪加工过似的,“要是再敢手抖,我不介意帮你剁掉。”
“去开门。”
后面这句话是对守卫说的,而雌虫医生已经因为雄虫前面那一句话吓得浑身僵硬,眼前发白、脑子发飘,但手上动作还是没停,全靠几十年来扎根在手臂里的肌肉记忆才得意保全自己。
他不知道雄虫为什么不让用医疗清创助手,那只需设定好程序以及摆放好需要的药液,操作过程安全又高效,为什么非要让虫亲自动手?
雄虫到底怎么想的他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在场的虫也没谁敢去问。
前来通报的雌虫一进门就对上了司源·卡利阴冷而凶狠的目光,他刚刚还慌乱着急的脑子瞬间冷却下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舌头打结道:“阁阁阁阁阁下,那个……那个……那个实验体的观观观观查室……不见了!”
“什么!?”
面对雄虫的怒目而视,雌虫脑子更乱了,只能无辜地对司源·卡利瞪着一双眼睛说不出话来。
“没用的废物!说话!!”司源·卡利见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更是气得狠狠在他身上用力踢了两脚泄气。
站在角落里的克利斯和奥西看得也是一阵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嫌弃这雌虫胆子小还是说雄虫脾气不好了,整体来说两者都有吧,反正看得他们为这俩虫干着急。
“阁下,他说的是‘那个实验体的观察室不见了’。”
正在怒视雌虫的司源·卡利猛地转过头来对侍卫奥西凶狠吼道:“贱雌!让你说话了吗!?闭嘴!!”
奥西静静地移开眼,心想,这雄虫最近怕不是屎吃多了上火吧,狗脾气还挺大。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雌虫感激地瞄了眼刚才出声的奥西,然后继续小声结巴地解释:“刚刚刚才院长让我们分组对整个实验所进行地毯式搜寻时……我我们这一组分到了负一层,每一间观察室我们都进去仔……仔细细搜寻查找,但是准备搜查您亲自带回来那个实验体的观察室时……发现门竟然打不开了,然后我们便暴力将门给卸了下来,结果发现门后面的观察室不见了,就只是一堵铁壁,什么也没有。”
“然后……然后,就来禀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