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雄虫转身回到房间。
约图·凯瑟紧了紧牙关,把桌子上的粒子枪握在手里出了操控室,出门时还返回来放了一把匕首在身上。
当他赶到顶层时,雷恩格兰正坐在桌边喝着过了几天的冷茶,“降临”星温度可以达到零下两百多度,即使星舰内有强大的供暖能源也依旧冷得让虫发颤,所以……
“你不冻嘴吗?”
他看到雄虫的嘴唇都被冻发白了。
雷恩格兰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茶杯连带茶水一块仍在桌子上发出一阵乒呤乓啷的动静,他右手上的伤口还在慢慢地留着血,因为没有得到处理已经满手鲜红,雄虫身上白色的西装礼服都被染红了一片,他看到约图·凯瑟手里的枪,冷嘲道:“知不知道枪这种东西自己会用才是最好的,不然,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自己的夺命凶器。”
“你找我来到底要说什么?”
雷恩格兰看见他紧张到死死捂住手里的枪,抬脚慢慢朝他走过去。
“你怎么敢背叛我?”
约图惊吓地举起枪对准雄虫,颤声威胁道:“你……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将破绽故意露给卢森格兰,让他发现是我一直在给他下毒?”
雄虫仿佛看不到他手里的枪,一步一步毫不胆怯地朝他走来,约图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害怕,他的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吗?”
雷恩格兰一步步前进,约图·凯瑟一步步后退。
“我会把你的手脚砍断,割掉你的舌头,但放心,我也不会让你死,我会把你送到那个军雌身边……让你看着他是怎么被我鞭笞、拔掉虫翼、凌迟,你会看着他被凌辱,但你却无法叫出声……怎么样?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你不是最喜欢他了吗?他救过你,却因为你而痛苦,甚至连死都成了奢望,呵呵呵~,开心吗?”
“啊啊啊——!!!”
“砰——!!!”
伴着约图·凯瑟的怒吼,枪声随之响起。
雷恩格兰摸了把脸颊上被子弹带动的风刃划破的伤口,眼里是疯狂、是兴奋
这血——是热的。
约图因为子弹发射的后坐力摔倒在地,手臂传来阵阵疼痛,子弹也偏离目标打在对方身后的墙上留下深深的弹印,他欲要在打第二枪时,被雷恩格兰一个箭步冲上来踹飞了手里的枪,同时自己也被对方死死掐着脖子按倒在地,耳边传来恶魔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