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图雄子,这件事错在我,能就这样算了吗?您也肯定不希望塔力上校在执行任务期间被其他雄虫为难吧,如果实在气不过……要不打我好了?”舒凛挡在雌虫前面真诚地看着约图,并不是在开玩笑。
约图·凯瑟不禁失笑:“我还不至于为这点事而恼怒,舒凛殿下不必担心。”
“我也看出来阁下是一位很温柔的雄虫呢,塔力上校能遇到您也是他的好运。”
约图一愣,好运吗……
“阁下您去忙您自己的事吧,有他看守我不会有事的,明天见。”
舒凛朝他摆摆手,跟着雌虫走了。
舒凛走在前面,发现雌虫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见自己看过去时,雌虫还紧张到握紧手里的枪柄,在上面留下浅浅的指印。
舒凛嘴角微翘,眉眼舒展,温声道:“怎么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看见雄虫的笑,维特福斯缓缓瞪大眼瞬间愣住,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只有雄虫脸上美好的笑容,心脏不受控制的猛跳,血液流速加快……糟糕!负荷太大,有些承受不了了。
偏偏雄虫还在温柔地问他话。
维特福斯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雄虫嘴唇一张一合。
他就说,这根本就是个难度等级为a的艰巨任务嘛,他刚才能粗声粗气对雄虫说话就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现在……更完了。
“你叫什么名字?”
雌虫已经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直到舒凛突然靠近,他才猛地回神跳开,结结巴巴脸红道:“你你你你最好老……实……老实点……”
“别紧张。”舒凛举起双手,安抚道:“你威胁恐吓地板也没用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叫舒凛,只是想问问你的名字而已。”
这时候维特福斯才尴尬地抬起头看他,“我叫……我叫维特福斯,我我我知道您是谁,也知道您不会对我做什么,毕竟您刚才还帮我说过话的。”
“维特福斯”
维特福斯看到雄虫一字一句像是在品尝美酒一样细细琢磨着这四个字,然后很是温柔地肯定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名字,你的雌父应该很爱你吧,连名字都是祝福,每念一次就是祝福你一次,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