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往楼下的花丛看了看,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没虫经过才放开手妥协,还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说:“我是雌虫我无所谓,但您脸皮薄受不了了就不要硬撑,我非常理解,您……您您来吧。”
一股风从天边吹来,冷得他蛋凉。
“对我又没什么影响,我当然不害怕,一会儿你可别又哭又叫的哦。”
听到顾淮的嘲笑,克利斯非常不服气道:“我才不哭,这一次我绝对没问题。”
霎时间,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在克利斯耳边响起,“啪——!!”,紧接着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烈尖锐的疼痛,火辣辣的痛感在他臀部传开。
克利斯:“???”
克利斯:“嗷——!!!”
“疼疼疼,雄主雄主,我疼!”
克利斯伸手想去捂住自己被打疼的地方,还没碰到屁股,手就被压到了背上,容不得他反应,又是一道破风声响起,屁股上另一块地方也被打了一下,雄主肯定没有手下留情,因为——
他觉得自己屁股一整个都麻了。
挡又挡不住,躲又没地方躲,克利斯觉得自己可怜极了,两棍下来他眼泪差点飚出来,“雄主,我错了,有话好好说,我屁股疼。”
他抽了个空隙转头看了眼对方手里的凶器,就是一条路边随手折的细长枝桠,他以前不知道,但现在亲身尝试了,这种抽起来最痛了,他咬紧牙关,生怕自己的惨叫声响彻元帅宫。
“雄主,我抗议,我都已经这么大的虫了,您怎么能抽我屁股呢?而且,我以前可没被这么打过,你这道刑法不在接受范围内,太痛了~”
顾淮垂眼看着雌虫屁股上交错隆起的红痕,力道控制得还行,没有破皮,“您也知道自己是成年虫了,我以为你还活在需要棍棒管教的年纪呢,顾灼和顾遇都还没有被这样打过,你羞不羞?”
克利斯吸了下鼻子,利索地认了错,再这样打下去,一会儿被其他虫看见他面子还要不要了,而且,他真觉得自己屁股要烂了。
顾淮见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可就要出血了,他帮克利斯把裤子提起来,见他在屁股上摸了一把后看看自己的手,顾淮安抚道:“放心,来的路上我已经在藤条上面抹了药,边打边消毒,不会感染。”
克利斯略带哭腔真诚道:“谢谢雄主,您想得还挺周到的。”
然后自己扶着屁股小步小步挪到床上去趴着。
“伤口擦药了吗?”顾淮扔了藤条走过去。
“没有,让它自己好就行了,元帅宫又不是雄虫住的地方,没有随处可见的药箱,这个时候去医生那里拿药也会被怀疑。”
“不怕左恩虫爪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