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干柴

从早上的事件爆发出来以后,军部陷入一片紧迫中,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仿佛每一升空气都被皮筋绷紧,除了台上几个主位还是空着的,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坐满了军雌,元帅和各位军团长都不在没谁敢说话。

希维尔侧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顾淮。

会议室里的气氛好像并没有影响到雄虫,他只顾着低头看自己的光脑,嘴角一直噙着微笑,与雄虫做了同事后才知道这只雄虫真正的性格,只有与他熟识的虫对方才会吝啬地开一两句玩笑,现在柔情显然是与紧张感拉满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希维尔看了对方一会儿,雄虫一直都没抬头。

这么开心?这让他想起了对方刚来军部担任疗养师的日子。

希维尔心里莫名一哂,要不是顾淮,他甚至不可能把克利斯这么一只普通军雌记在心上,更不可能想到自己会有羡慕一只平民雌虫的一天,即使他已经不在了,但他永远活在深爱自己雄虫的心中。

从顾淮对两只虫崽的态度以及对库里的冷落来看,可想而知,往后应该不会再有一只雌虫能赢过克利斯了,在两虫最相爱的时候离开才使得克利斯是雄虫忘不掉的光。

又无法躲避地想起一件事,希维尔不禁皱起了眉,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

顾淮可不知道亚雌心里在想什么,由于之前担任少将带来的习惯,看到自己团队里有那么个优秀人才心里当然乐开了花儿。

虽然之前一直在嫌弃裴格力吧,但给力的时候他是真给力,果然他们这些病号的快乐是建立在裴格力痛苦之上的,不管天打雷劈这报应会不会验证,但他诚心祈祷医学领域的合格门槛再提高一堑。

集体缺席的军团长此时就跟四只鹌鹑一样垂眉落眼地并排立在元帅办公室门口,一个二个咬着唇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逮进去接受来自更年期雌虫的炮火。

这都多少年了,差点忘了他们元帅也是一只有脾气的军雌了,只有无聊时想起守在防守线上的费斯特时才会顺带感叹一下……

佩嘉斜眼打量站在自己左手边的沃特,这虫什么毛病?他刚才是摸他的手吧?还摸了好几次,但也只是轻轻地碰了下,他也不好说什么,万一只是不小心呢?

他小幅度地往右边站了点,继续对着门缝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