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面色麻木冰冷,眼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也对,任谁在意的人杳无音讯消失十几天迫使自己只能迷茫无助担忧,结果对方一出现就害自己被谴责惩处,到最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只能失望离开,所以不生气才怪。
“宝贝,我错了。”
雌虫眨眨眼,舒凛也摸不透他的意思,他沉默片刻,控制藤蔓退开想去拉他的手,没想到奥西倒先一步反手拉住他,愣愣道:“热的?”
舒凛有些疑惑,但还是配合的点点头,“热的。”
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甩开,奥西一把抓起被子蒙住脑袋,整只虫没有露出一根头发丝在外面,仅仅只用了一秒,舒凛懵的猝不及防。
“我什么都没看到。”奥西闷声闷气说,转头又把舒禾整只虫用被子盖住,“他也是什么都没看到。”
“奥西……你怎么了?”
“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舒凛眼里的光越发暗淡,他轻轻拉了下雌虫的被子,道:“我这就走,你出来吧,别闷着了。”
他最后离开房间时雌虫也没任何动静。
一架飞行器停在别墅大门前,见舒凛出来了,坐在飞行器里面的雌虫晃了晃提在手中的布袋,“种子还要吗?我记得奥西以前对石楠花也有过兴趣,你可以让这些花花在奥西眼前飘,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舒凛目不斜视地坐在后座,很是无力道:“岳父您可真离谱,让我弄朵嫁接的白莲花去求原谅,真想得出来。”
“不试试其他的了?”
“不试,走了,不要打扰奥西休息。”
奥格兴致缺缺地扔开布袋,他还没看到自家崽崽像小时候一样开心到不能自已的模样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涌
偌大的寝殿中一面几乎等高于寝殿的电子虚拟屏幕重复播放着一段视频以及一些照片。
厚重繁复的落地窗帘将光线严严实实阻挡在外,寝殿中只有荧幕投下的暗淡光线。
屏幕前是一张堂皇典雅的楠木大床,年老体衰的雄虫一动不动躺在上面,半阖的眼睛里反射出浑浊的光,紧紧盯着荧幕里开心和佣虫们踢球的小雄虫。
转眼间身着衬衣小背带,脚踢小皮鞋的幼崽变成了一只气度翩翩,容貌娇美的成年雄虫,眉宇间的纯洁开朗依旧不变,让雄虫本就耐看的脸更加吸引注目。
房间里只有萤幕中雄虫清朗的声音和年迈雄虫沉重的呼吸声,很快,另一道均匀的脚步声在房间响起。
一只身着长款黑色风衣的雌虫在床边停下,先是仔细观察了下雄虫胸膛的起伏状况,然后才恭敬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