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雌父也不知道,他没告诉我,走吧,我们现在去厨房,你可以挑自己喜欢的菜,雌父给你做好吃的。”

不过,菜终究没有出锅的机会了,由于舒禾作为雄子态度强硬不肯撒手,父子俩被一起请上了开往雄保会的飞行器。

“身为雌君,没有时刻关注雄主的身体状况,态度冷淡,未尽到雌君的责任,作为惩罚,将您扣留在雄保会接受教育重温《雌君守则》三天,奥西少校,请问是否接受?”

审讯室里亚雌公事公办态度严正地宣读奥西的罪名,而他的对面,奥西双手被拷在椅子扶手上还有些莫名其妙,舒禾坐在他的大腿上前面靠着桌子,也皱起稚嫩的眉头,拍拍桌子说:“你在放屁。”

好巧不巧,审讯奥西的亚雌是只和他打过交道的虫,林兰认为自己绝对掌握着奥西以下犯上、目无雄主的罪证,他对奥西此刻走神的敷衍态度愈加不满,没有理会小雄虫,呵斥道:“奥西少校,请您回答我的问题!”

奥西想了想,点点头。

“很好。”林兰扶了下眼镜继续道:“身为雌君,没有尽到保护自己雄主的责任,使雄主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伤,作为惩戒,接下来将留在雄保会接受处罚,直到雄主同意签释放书为止,请问您是否同意?”

“我……还可以不同意?”

“奥西少校!请注意你的态度!雌虫守则里哪一条是教你逃避自己处罚的?雌君守则里哪一条是教你懈怠责任的?舒凛殿下真应该把你降级,你的态度和你的觉悟已经不配坐在雌君的位置上了。”

林兰把桌子拍得哐哐响,恨不得把他塞回学校重修课程,他在白切星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已经毁容了都嚣张到不行,现在好了还不知道平时是怎么欺负雄虫的呢。

零零总总,奥西又被追加了十几条罪名,最后,亚雌还意犹未尽地翻着罪证文件,生怕还有哪一条遗漏了。

奥西见自己的虫崽一直盯着林兰,心里顿感不妙,“怎么?难道你换胃口改喜欢这样的了?”

“才不是,遇遇才是我最喜欢的。”舒禾抱着自己的手臂装沉稳,“我只是在记住他的脸,雄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肯定是还有三百年的机会,就是不知道这只老虫还能不能等到十年了?”

舒凛显然忘了教他下一句——小人报仇,刻不容缓。

林兰肯定是不能和雄虫生气的,况且还是一直幼年雄虫,他只知道自己越加有理由对军雌动用重刑了,蓄意挑唆雄虫幼崽树立错误思想,罪加一等。

等鞭子真的抽打在自己身上时奥西飘忽的心才落了下来。

有些昏暗的刑室里,门的方向还站着两只虫,其中一只是刚才审讯他的林兰。

奥西先是看了看自己被绑在架子上的手腕,又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胸膛上那道红肿冒出血珠的鞭伤,就刚才他被绑在刑架上时他也不觉得自己真的会被打,潜意识认为自己不会被伤害到,可现在胸膛上火辣辣的疼让他觉得有些委屈,眼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