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卫如临大敌,紧张地将虫皇与哥伦华保护着向星舰里退去。
如瀑的藤蔓缓缓占据雪山,爬上星舰。
放出虫翼伸出骨刺的雌虫在触及藤蔓的一瞬间被裹成蛹状,收紧、扭曲,骨骼错位搅碎的声音落在其他虫耳朵里瞬感毛骨悚然,血液顺着藤条留下,少许从叶尖滴落。
星舰的大炮毫不犹豫的落下,铺天盖地的藤蔓被炸出一个缺口,只有碎了一地的残枝败叶,断裂的缺口很快又被补上,像找到凶手似的摧毁星舰武器库,星舰船身被藤条极强的张力爬出一道道皱褶,正当里面的虫无计可施时,幽深的绿忽然停止了入侵,好像时间被静止了一样。
“它怎么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藤蔓像被叫醒了一般,迅速后退,散如潮水,只在眨眼之间,留下满地狼藉。
要不是眼前的一切,可能根本不会有谁相信刚才那些恐怖的要命东西竟然是普普通通的植物。
实验所里陆陆续续跑出一些形容狼狈的研究员,他们不顾地上暗绿色的汁液和猩红的血迹,“噗通”一下跪在虫皇面前,脸色惨白大喘粗气,年轻的院长声音都在发抖:“陛下恕罪,让您受惊了。”
一众雌虫脑袋深深埋在地上等待即将步入灰暗的命运。
而虫皇不知在想什么,被左恩扶着半天说不出话。
哥伦华在雪地里擦了下鞋底混合着暗绿色液体的血迹,心想雄虫肯定是吓晕了,刚才在船上时在述说着自己高大的志向,梦想着自己成神的那一天,就刚才那个情况发展说不定真能成个短命的怪物。
“是他吗?”
哥伦华表情一顿,皱眉看向有些神志不清的虫皇。
“刚才那场动静是他干的吗?”卢森格兰声音沙哑,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眼里闪过癫狂的兴奋,如果说顾淮那看不见的变异精神力是勾着他继续发展的动力,那舒凛现在的变异就是他即将成功的曙光。
“非常好……非常好!”他语气有些加快,“前几天还只能控制绿植发芽生长,没想到这么快就壮大成这样了,做得好,做得好!快,带我去看看!”
亚雌院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去扶虫皇另一只手臂,一群虫急冲冲往四面透风的破烂研究院跑去,连着哥伦华也被架着胳膊跑了起来,他表示非常不乐意。
雄虫四肢被固定在研究台上,刚打下去的镇定剂起了作用,即使双目紧闭,偶尔挣扎的手脚都表现着雄虫的强烈躁动,脸色通红,似乎在发高烧,被固定的部位血肉模糊,似乎还有掉落,研究台上好像还能看到挣落的血肉,他身上宽松的白色衣服和身下的布都染上了大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