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一愣,心里热意淌过,眼前这只雄虫表达的意思似乎也很明确,他们因为克利斯而认识,他也会像克利斯一样将他当长辈尊敬。
“好多时候都忘了,遇见本就是一个非常美好的词,它可以是默不作声,也可以是热烈炫目,很好听的名字,你是克利斯的幸运。”
顾淮抓住顾灼往嘴里放纸条的手,垂眸低声道:“我不是他的幸运,那存在不定性,我是他的必然选择。”
他更喜欢其他虫这样说。
“非常抱歉占用您这么长时间,如果您想他们了随时可以来找我,中将,回见。”
“回见。”
付林还没有从雄虫对克利斯的占有欲中醒来,等他清醒时,雄虫已经抱着虫崽走了,他连挽留虫崽的机会都没有了,狡诈的雄虫!
此时,还停留在第一军团办公场所外的军雌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军部唯一一只雄虫,也就是他们第一军团的顾淮中将,那冷艳禁欲的大美虫怀里正趴着两只软乎乎的虫崽,一边一个,小脑袋在雄虫的肩头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那发色,那眼睛,那长相,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虫崽。
但,这本不该出现在雄虫身上的温柔和雌性光辉狠狠地“戳瞎”他们的眼睛,温柔细致与铁血冷艳,两种气质相碰撞,简直摄魂心魄。
总之,陆琳的眼睛是看直了。
直到雄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眼神,副官在他身边砸吧砸吧嘴道:“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中将的虫崽都出来了,除了两位大尉一位身亡一位是意外,现在好像就只有库里少校一位雌侍啊,这么优秀的雄虫却只有一位雌侍,库里大尉太幸福了吧,不知道中将现在挑雌虫的要求是什么呢?”
听到副官的话,陆琳猛然想起一只被遗忘已久的雌虫,最开始他不是没羡慕过雄虫对克利斯的宠爱,他也向雄虫示好过,但没被回应。
可有些虫仿佛天生就要被羡慕一样,即使不在了依然活在雄虫的心里,纵然库里现在是雄虫的唯一雌侍,但自从克利斯走后,雄虫再也没对哪只雌虫表达过那么直白热烈的爱意,就连雌虫诞下的虫蛋也不愿交由他虫之手。
这么一想,他更加彷徨不定了,进一步怕得不偿失让雄虫更加厌烦,放弃,他又舍不得。
引虫烦恼,让虫难以抉择的雄虫顾淮,现在正被一只雌虫按在门板上威胁。
“雄主,这么值得高兴难以消化的事您难道就让我这么憋着?我需要一个发泄口。”
“没事,现在消化不了就放在一边,自己找个地方去慢慢消化。”
顾淮一进门就被某只守在这里的雌虫压在门板上,两只眼兴奋得泛光,连着右耳垂上的耳钉都在发光,直直盯着他,和怀里犯傻的虫崽有得一拼,看来克利斯提前从付林那里得到消息了。
克利斯看着他脸上碍眼的口罩焦躁得慌,忍无可忍地对着alpha眼睛一顿猛亲。
这是他的必然选择,所以是属于他的,他喜欢这个选择。
顾淮闭上眼,等雌虫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了才推推他,“压到虫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