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放出精神力去查看,一边一眼一板道:“从我刚才查探的情况来看,那只对约图雄子下手的雌虫可能是因爱生恨。”
赛德嘴角一抽:“怎么说?”
真是的,造个谣都造得这么不省心,雌虫因爱生恨刺杀雄虫?什么东西?
顾淮可不管这些,他只要让这些谣言传进虫皇的耳朵里,让他知道自己在说谎就行了。
“我仔细观察了下杀手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有轻微的畸形弯曲,且有粗糙的老茧,有这种现象的,要么是手艺工,要么是军雌,还有可能是医生,派去调查约图雄子的虫发现雄子近期遇到了一只比较激进的雌虫,有被强迫的先兆,正好是一只雌虫医生。而那个杀手,他自杀时扎的心脏位置非常准确,绝对是一刀下去没有抢救机会的那种,一般是医生对心脏的构造和位置更清楚,最后,那只雌虫可能是担心一招不成再来第二次,所以兜里揣着高浓度大剂量的镇定药,这些在外面的一般药店根本买不到,他还特意用了无菌包装,包装袋上还打了个非常整齐漂亮的外科结。这些是一个大老粗的军雌会的吗?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赛德:“……”
好吧,编得还挺像样的,但军雌绝不是大老粗。
“行,我知道了,只要约图雄子没事就好,你先回去吧。”
“是。”
顾淮打开门,蹲在外面偷听的虫也不见了,他目不斜视地离开元帅办公室。
离开元帅办公室后,顾淮再次去医院看了眼约图·凯瑟,雄虫还没有醒,但身上的发病症状已经被暂时控制住了,而守在一旁的雌虫倒没了先前的淡然,只是两眼愣怔地看着雄虫陷入自己的沉思中,连进门的顾淮都没注意到。
顾淮出了约图的病房,他招来一个亚雌护士:“给塔力雌君检查一下神经域的状况。”
他觉得雌虫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正常,虽然军部都会定期检查,但总会有些许遗漏。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安排。”
顾淮颔首,又道:“如果约图雄子醒了必须第一时间联系我,并且是首先联系我。”
这一次护士有些迟疑,小声道:“可是……虫皇陛下专门派虫来通知我们,要求我们及时将约图阁下的情况传上去。”
“按我说的做,有什么事我担着,虫皇陛下既然把约图雄子的事交由我全权负责,我自然要尽心尽力,虫皇那里有我交代,你们执行就行。”
“是。”
虽然雄虫全程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但亚雌就是觉得自己质疑雄虫后雄虫生气了,他此刻也顾不得向谁交代,赶紧应下,生怕惹雄虫更生气他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