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意识逐渐回笼,他把自己往下埋了埋,闷声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雌父了。”

“没了?”

克利斯轻声肯定道:“嗯。”

顾淮:“你刚才想威尔想的哭哭叽叽的,一口一个哥哥别走,现在就不想了?”

克利斯看着他,幽幽道:“我想威尔了直接找他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哭,他又没死,再说,我早就不叫威尔哥哥了。”

他都是直接叫威尔名字的。

“我怎么知道?”顾淮想了想又问:“难道你还有其他哥哥?”

克利斯摇头否认,“没有,我雌父就只生了我一个。”

“我睡了几天?”

“五天了。”说到这里,克利斯神游的魂儿终于回来了,他猛地坐起翻身下床套衣裳穿鞋,把顾淮看得一阵懵逼。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克利斯没回答他的话,反而是走到床边俯身揽住他的腰,顾淮一把按住他伸向自己腿弯儿的手臂,“有话好好说,能动口就不要动手。”

好险,自己强攻的地位差点不保。

克利斯惊讶地看他:“我只是带您去裴格力那里检查一下,您以为我要干什么?”

“以为你要和我竞争雄性地位,我可以自己走。”

克利斯觉得他更奇怪了,自己是一只雌虫,要雄性地位来干什么?

但他还是放开了手,“好吧,您自己走。”

在顾淮昏睡的这五天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多大?”

舒凛:“对于虫族来说非常大,对于你来说……也挺大。”

“来,转一圈看看,看看少了谁?”

顾淮狐疑地扫了一圈,看着舒凛面无表情道:“你。”

舒凛却转头对库里道:“看看,看看,跟了这样的雄虫怎么行?趁早跟他离了吧,这都结婚几个月了根本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这就是雄虫,不要也罢啊,库里大尉,哦,应该叫少校了,真的,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