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直接打断他的话,又对克利斯道:“有什么好犹豫的,做给你让你带出来还怕其他虫说?”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也不等克利斯的回答。

克利斯眯眯眼,越想越觉得他的小脾气可爱,他几步跟上对方的脚步,高兴道:“我下次不会了,谁再问我一定和他好好说清楚。”

“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这样做您会开心。”他想了想,又问道:“我不办成西米的时候还可以戴着吗?需不需要我把他遮起来?”

刚才被埃里特眼尖看到时,他反应性的想摘下来,这才注意到耳钉竟然是刚好合在他耳垂上的,根本取不下来,如果非要取的话……

克利斯觑了眼雄虫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可能。

“你爱遮不遮。”

语气很是轻松随意,但顾淮的脸色可就不是那么好了。

行,克利斯懂了,他也很是随意拨了拨耳钉道:“好吧,那我可就不取了,到时候传出您的什么风流艳史,可别管我没顾及到您的名声啊。”

顾淮:“我一只雄虫多撩几只雌虫怎么了,在你们这里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潜意思是:你只管放心戴,出问题了我解决。

克利斯心情愉悦地把遮挡右耳的短发撩开,明晃晃的露出那枚剔透晶莹的碧绿色耳钉来,把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地走在顾淮前面,脸都冲到天上去了,好似在大肆炫耀的意味。

顾淮见状有些微微失笑,心里的一点郁结也跟着一起消散,自己好像越来越反复无常了,克利斯怕不是有毒。

吉那从他俩秀时就停下站在原地,一冷风带着浓浓的甜腻味儿飘过来敲打他的天灵盖,吉那打了个冷颤,捂住自己的腮帮子埋怨地瞪着那两只虫。

——牙疼。

“上将,他走了。”

埃里特进来后一眼就被帐篷里巨大的星图吸去目光,天伽正与虫族僵持在第五星系防守线上谁也不让,防守线的外圈是灰色,说明帝国的版图还没有扩展到那里,线上有一颗标红的点,那正是主战场白切星。

费斯特把星图放大,点点其中几个较小的星球道:“从军团里抽几支兵力出来支援这几个星球的武装力量,天伽在这里拖住我们,竟然派同盟专攻这些薄弱点,昨日收到他们的紧急求助,让迪兰纳带虫过去。”

“收到,我现在就叫他回来。”埃里特一边发传唤令,一边说:“我可以证明关于顾淮殿下的传言并非全是造假,精神力控制这一方面我深有体会,为什么您不让他参与战斗?这会让帝国轻松很多。”

费斯特的注意力还在星图上,他目不转睛道:“我当然知道,就那帮心高气傲的雄虫,能屈尊降贵于医务室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尽心尽力服务受伤雌虫,如果不是药物控制,那么,两分钟搞定所有雄虫,问题肯定就出在顾淮这个虫身上的了,相信你也看到了,第一军团的虫已经渐渐服从于他,并以他为中心,再过不久,除了第一军团团长的亲信以外,估计都得发展成他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