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看出问题的不只是顾淮,一直都和克利斯在一起的吉那和勒顿感受最明显。

看到克利斯湿润了的眼眶,勒顿有些心虚地关掉录音,拍拍他的肩膀干笑道:“说实话,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还得是你找的雄主有些太与众不同了。”

克利斯一吸鼻子,“是不是?你也觉得雄主根本就用不上我。”

勒顿:“……倒也不是,你不是还能生虫蛋吗?这项功能顾淮少将总没有吧。”

“但是他可以找其他虫帮他生啊,而且我生的虫蛋质量也不是很好,这一项唯一用的上的功能也不行,我留在他身边还能干什么?以后我还能用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

吉那也有些不知所措,都说雌虫流血不流泪,这这这……

“要不,你问问奥西去?我俩都还没嫁雄虫,有些体会不到你的心情,你可以问问奥西,我看他的情况好像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

在眼睛里打转儿的眼泪还是滴到了军裤上,“哪里有雄虫会喜欢爱哭的军雌嘛,我这还怎么说去保护雄主和虫崽,这该怎么办啊?”

勒顿和吉那僵硬地站在他面前沉默无言。

完了,事儿大了,克利斯都急哭了,不能问了。

两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吉那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今晚在哪儿休息?”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找雄主吗?”

他本来有自己的帐篷的,再回来时他的行李都已经被搬到顾淮帐篷里了,也就是说,他除了这里就没有可去的地方了。

克利斯把鞋一脱,往床上一躺,“我要睡觉了,你俩先挤着睡一张床。”

还在被子上抹了把眼泪。

他这一举动成功惹怒了两只虫。

吉那:“克利斯!你恶不恶心!别把眼泪蹭我被子上!”

勒顿:“滚吧!你才是来借宿的,就应该睡地上!”

克利斯平静道:“难道不是你们非要叫我来的?难道不是你们非要问的?”

随后又自暴自弃道:“要是你们敢欺负我,我就找雄主告状去。”

反正他也没什么大用,告状还能刷刷存在感,而且,他雄主是alpha,雄主说了,alpha是最疼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