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心力憔悴,既要处理好军雌的伤势,又要尽量帮助雌虫不受雄虫的厌弃,关键是本虫还不配合,真是太难了。
克利斯一听,立马大声反驳道:“胡说!!雄主不会生我气的,他最喜欢我了,我有打机甲作证!!你骗我!!”
他这话说得周围的虫浑身一震,有的悄悄打量雄虫的脸色,而克利斯自己应该也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慢腾腾地伸出双手捂住嘴巴,欲盖弥彰道:“我什么也没说。”
当众虫以为他终于安静时,他又开始剧烈挣扎,阻止医生擦看自己的虫翼。
“我翅膀没事,不用看!”
医生神色一定,冷漠地让助手拿镇定剂来,也多越好,他有对克利斯冷酷道:“西米副官,虫翼上有重要神经组织,这可不能敷衍,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克利斯整个虫在床上使劲扭,组装的铁床架哐哐作响,镇定剂的针头差点折在了他的屁股肉里。
顾淮大概知道雌虫在想什么了,他阻止医生,“把药给我吧,我来换。”
医生以为雄虫这次是嫌弃他太慢了,看不下去要自己动手,他悻悻地把药包给了雄虫,在心里为克利斯做祈祷,希望他别被连药都不知道为何物的雄虫给弄死。
然而顾淮把绑住克利斯的绳子解开,反手把雌虫绑了个结实,再把虫给抱起来,问他:“这里有后门吗?”
医生傻眼儿了,呆愣道:“……有。”
顾淮颠了颠怀里的雌虫,“麻烦了。”
医生张张嘴,干巴巴吐出个“不”字。
等到雄虫离开后,他说:“就这样走了,抱走的,雄虫,抱走的。”
助手用力点点头,“嗯!他的基础体重起码有八十多公斤,我也想感受一下被雄虫抱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下医生清醒了,瞥了他一眼,“你在做梦。”然后去观察别的病虫去了。
助手砸吧砸吧嘴,脸上充满臆想,:“那不就真的是美梦了吗。”
而顾淮这边——
雌虫一边在他颈间嗅着味儿,一边嘴上拒绝着:“我是不会打开精神域放你进来的,你死心吧。”
“别乱动,自己挎好。”顾淮把药包挂在他脖子上,从虫出没比较少的路回去,他说道:“不让我进你的神经域,是做好死翘翘地准备了吗?那真是太好了,你的雄主很快就能拿一份丰厚的赔偿金,他就可以用这些钱娶更多更漂亮的雌虫了,想想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