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欢快地追上雄虫,说:“好的!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顾淮疑惑道:“收拾东西干什么?”
“你不是要回主星吗?”
顾淮回过身在他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个嘎嘣脆,“想什么呢?你这才来多久就想着回去了,我是说回宿舍,穿越了那么多个虫洞才到的,我会轻易回去?”
克利斯捂着额头,苦着脸,“费思特上将都这样说您了,还不走,感情您刚才思考半天,是在想这趟必须要把穿越虫洞受的罪给赚回来啊,您这心态也太好了吧。”
顾淮拉着他边走边道:“我只是想通了塞德那家伙为什么会爽快地答应我来前线了。”
“为什么?”
“因为他闲,如果不是和费思特有仇就是看我不爽了,反正没安好心。”
对于这个,克利斯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回去吧。
“所以,我得自己想办法,塞德靠不住了。”
这么倔强。
克利斯:“……所以您有什么办法?”
顾淮对他一笑,说:“你该不会想告诉塞德吧?”
克利斯一愣,连忙摇头表忠心,殷勤道:“少将,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虫吗?我可是您的副官,这么阳奉阴违不是自毁前程嘛。”
顾淮:“那可不好说,跟着我可没什么前程,不然某些虫就不会跑了。”
克利斯:“……”
顾淮一回到宿舍,就给自己两个好哥们发了消息。
正混迹在一群攀文负雅作秀的雄虫中的舒凛,听到光脑提示,随意敷衍了两句宴会主办雄虫的文采,找个借口溜了出去,再次回来时,眼里冒着咬牙切齿的凶光,看得在场雄虫一阵迷惑,与他“交好”的安德斯大公关心问道:“这是怎么了?被哪只不长眼的雌虫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