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抱着自己可怜的虫蛋,瞪他。

他就说,这种雄虫都是装的,怎么可能对他的虫蛋好,现在竟然还用他的虫蛋哄骗雌虫,真不是个虫。

塞德站在旁边都感受到了克利斯身上那股深深的怨气,对顾淮戏耍自己下属的行为很是看不惯,但那又能怎样呢?他也不能不同意。

见自己下属只有被欺负的份,塞德好心开口解救他,道:“咳,顾淮殿下,这个地方虫多眼杂的,先换个地方吧。”

换个地方再发情吧。

顾淮拉着克利斯的手,“走吧。”

克利斯暗暗使力,没挣开。

顾淮:“我的虫蛋在你手上,为了它的安全着想,你不能离开我三步远。”

克利斯:“……”

你在放屁!

到了元帅宫,塞德端正地坐在大厅里喝水,对克利斯的求救眼神视而不见。

顾淮:“别眨了,眼睛都要眨抽筋了,没看到他是故意不想理你的吗,实在不愿意你也可以跟我说,反正我是不会听的。”转头对塞德道:“给我找间房间。”

皇宫里也就元帅宫里的眼线要少些了,还有元帅在外面亲自守着,应该没什么虫有胆子来偷听。

“这里这么多房,随便用。”

即使克利斯再不情愿,还是被顾淮拎到了房间里,他想着反正又不是没有睡过,只是被再睡一次而已,问题不大。

然后紧紧抱住虫蛋做到床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谁承想,雄虫竟把虫蛋从他怀里抢走,扔了出去,还把他的两个雌侍也叫了进来!!

“想来您和您的雌侍有事要做,我就不打搅殿下了。”

他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经过顾淮身边的时候,他被虫一把捞起来扔到床上,克利斯慌了,他吼道:“要玩你跟你那些雌侍一起玩,我不来!”

库里和菲丽安也有些尴尬,他们还真没想到顾淮竟然还有这种兴趣,也是打心底希望雄虫能改变主意。

顾淮坐在床边按住雌虫的腰,拍拍他脑袋,“行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自己在床上滚两圈儿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