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一走,克利斯从军雌里窜到顾淮身边,紧张地上下打量雄虫,“雄主,您有什么不适之处吗……累了没?我们快回去吧。”
顾淮见他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滴溜溜转,恨不得上手脱衣服检查似的,说:“不累啊,我还在这儿睡了一觉呢。”
克利斯心脏瞬间提起:“睡觉!!”
这么危险的地方您竟然敢睡觉!
“对啊,这里还提供饮品呢,虫皇陛下珍藏,嗯,那些亚雌也不错。”顾淮淡淡道。
克利斯眉心一皱,问道:“您喝了吗?”
顾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还在主持大局的季康闫:“……”
你这才意识到,早干嘛去了,雌奴问什么就说什么?还好陛下有其他准备。
克利斯:“……”
顾淮:“不是叫你不要出门么?你这是乖乖听话?”
克利斯:“我被军部叫来救援的,不是擅自出门……雄主,那些亚雌怎么样?”
顾淮往门外走去,“挺好啊,还挺‘香’的。”
跟在他身后的克利斯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眼里顿时充满失落,跟雄虫这么久了还没被雄虫夸过一句呢。
但也是,他一粗糙军雌,哪能跟亚雌比呢,上战场要香里香气的干什么?”
第四十一章 我不亲,我咬
皇宫内——
塞德被脱去上衣跪在冰冷的刑室里,鞭痕覆满他的身上,新伤盖旧伤,血液在膝下流积,此时他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双眼紧闭,意识模糊,似乎在与什么作斗争。
虫皇一脸得意地观赏雌虫的顽力抵抗,虽然雌虫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但他开心就是想说,“就算你在虫族的声望高又怎么样?就算你是雌虫又怎么样?你们雌虫不是自诩勇猛强悍无比吗?还不是要跪伏在雄虫的脚下,你们引以为傲的恢复力也并不怎么入眼啊。”
“就因为你们这些雌虫,让那些异族生物看不起雄虫,可他们又怎么知道雄虫在几千年前是如何的强大匹敌,那傲然的精神力是怎样的无可比拟!”
“为了虫族变成现在这样,只能为你们梳理神经暴动?你们配么?雄虫曾经为虫族付出没有谁记得,现在却被当做寄生在你们雌虫身上的臭蛆,雌虫,可真是虫族的大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