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哄着双眼发红的克利斯朝花园的花房走去,其他雄虫匆匆让路一句话都不敢说,没办法,军雌太凶悍了,他们可不想像里面的雄虫一样收一大堆不喜欢的凶狠雌虫回去。

到了花房克利斯将顾淮扑倒对着他的嘴就是一口。

嘴差点被咬下来、猝不及防被夺了初吻的顾淮:“……”

念在你神智不清的份儿上不与你计较,这也不算吻,最多就是咬,所以他的初吻还在。

看了眼里全是凶狠的雌虫,发情?不就是磕了点药吗,只要脑子冷下不就来就好了。

随后整个花房里瞬间充满浓重的抹茶味,嗅得克利斯脑子一颤,耳边响起雄虫冰冷的声音:“怎么样?够不够凉?”

克利斯:“……”

感觉脑子要被冻坏了。

门外的虫半天没听到动静,一时间都有些好奇,刚刚见克利斯扑到顾淮的状况,还以为顾淮今天肯定有得受的了,毕竟发了情的雌虫可不会像平时那么听话,那可是凶残都形容不了的,就像被困在大厅里的雄虫一样,估计活下来了以后都不能再虫道了。

所以,为什么花房里没动静啊?是雄虫不行还是雌虫不行?

舒博文一个头两个大,先是担心舒凛被安林家雌子给骗去和提前进化会带来的影响,现在又担心顾淮被克利斯伤到或者是生育功能受损,真是……倒了什么霉了,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虫皇的生日宴了,一晚上搞出这么多事。

“怎样?醒了没?”顾淮坐在凳子上对坐在角落里的雌虫问道。

克利斯背对着他,瓮声瓮气地说:“我脑子醒了,但身体还没醒……就是控制不了。”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