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温和地落在车外蹲在地上摆放炮竹的女孩身上,她心有灵犀地抬头与他对视,催他快点打完电话。
江翡于是对江河说:“你看着办,总之得让他知道教训。我早就说过让他不要肖想。”
他开始解安全带,江河犹豫着开口:“那个,阿翡啊……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也知道那小子一碰上恋爱的事就是那个死德行。先是韩灵,现在又是郁……又是嫂子。”
其实说朋友,对江翡来说,盛宴只不过是一个关系比较近的人。就连江河都不敢保证在他心里有多高的地位。
“要不你别这么狠,多少个亿呢。”
江翡只说了一句话:“他不尊重她。”
江河语塞,听见他很快挂断通话。
他叹了口气。
放任黄总的事先不说。也不知道盛宴自己是否记得,在他还在一心捧韩灵的时候,他支持的公司可是明里暗里给郁时晴买了不少黑子攻击,还让韩罗二人蹭她的热度。
哦对了,就因为这事,搞倒那公司的时候江翡也在背后出力了,不然盛宴钓鱼执法才不会那么顺利。
江翡还莫名其妙让他去搞一个叫先卓的男艺人,他知道那人是个咸猪手惯犯。据说是他在郁时晴设备上看见了有关这人的搜索资料。
结果就是先卓成为劣迹艺人,正在被联合起诉,打一场稳输的天价官司。
他看着屏幕叹气时,江翡已经走到郁时晴身边。
首城大部分地区都不让燃放烟花爆竹,这种小城市的山上却没人管。
他们在山路中段的农村小卖部里买了不少炮仗,有传统的鞭炮、摔炮、小烟花,也有比较新潮的恐龙蛋之类。
郁时晴还买了一款很大的加特林,但她不敢亲自燃放。江翡将她护在身后持起点燃,将炮对准崖边的河流。
烟雾滚起,橘红色的花火喷溅鸣射,一窜接着一窜,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接连又闪着蓝绿色和红色的亮光,在漆黑的新年夜空中炸出一朵朵噼里啪啦的星点。
上次的烟花是盛大而精美的,这次则是在荒郊野岭,再便宜不过的当地牌子。
不管哪一种,郁时晴想,身边的人都没变,还靠得更近了。
这几年春晚都不好看,小品拍的和公司领导上台讲话一样。
即,上面的人胡说八道,下面的人强颜欢笑,完了还得装模作样地鼓掌:“说得好!”
他们就没看。
录播版的节目剪出来了,还上了星。郁时晴枕在江翡怀里让他调电视台,正好在播放。
是互相递约会卡的那八天。
节目此刻正放到她把卡给他的那天,在此之前,二人坐在一起吃沙茶面,似乎有一丢丢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