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她贴身的大丫鬟秋砚在后院偷偷哭被我们房里的人发现了,一问才知道,是她不小心撞见那二人在,在……”
她羞红了脸,似是说不下去,但接下来的话,不问也能知道。
段璟翎面沉如水:“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不信,但这两天他们似乎起了些争执,大伯母因着王爷对梅先生很冷淡,梅先生被拒于府门外,我们也乐见其成。
只是刚才我听说那位梅先生不知是认识宫里藏书阁的什么人,竟然一路寻进了宫里来!大伯母、大伯母她连斐儿都不顾了,一个人来见他——”
“哦?”
一道清亮又不失威严的女声打断了她的话,谢亭亭转身看向来人,却发现不知何时,一身明黄色的陛下就站在偏僻宫殿门前的另一侧!
“朕居然不知,宫中的护卫这样玩忽职守,让藏书阁的人打声招呼,就能随意放一个先生进来?”
“陛,陛下……”谢亭亭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臣女也,只是听说而已呀。”
她看得分明,陛下的身后,还跟着她那严厉的亲爹,还有三房的叔叔!
“混账!”谢勇之对女儿厉声训斥,“听信这些风言风语也就罢了,还敢在陛下和王爷面前说三道四,成何体统?!”
这时的宫殿内忽然传来一道奇异的声音,很快,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愈发大胆起来。
谢亭亭用力掐住手心抿唇方才掩住笑意,她说:“是大伯母……”
谢勇之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来:“胡说八道!肯定是什么宫女侍卫,关嫂子什么事!”
他想走,谢亭亭不情愿,脸色阴毒又不明地质疑着父亲。
谢勇之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就算是能把大房踩死,家丑也不可外扬!回去后沉塘都行,怎么能当着皇室的面丢人现眼?
段璟瑜似笑非笑:“你说,里面是侯府的大夫人?”
谢亭亭目光含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段璟翎,低头说:“臣女不敢包庇。”
段璟翎哼笑一声,率先迈开脚步往里走。
几人见状也跟上去,谢亭亭敛住得意,看见段璟翎停在传来声音的那道门帘前神色难辨,假装担忧地开口:“大伯母,您,您……”
段璟瑜已经以手掩面背身叹气,背部微微颤抖,像是被气狠了;谢安之从头到尾不敢说话,忽然觉得哪里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