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就没和陆环吵架,你——”
陆晚时狠狠地用高跟鞋踩了一下他的手,詹陆吃痛地叫了一声,无法再说一句话。
“你之前说,谁目中无人?”陆晚时居高临下地说,“我只知道你有眼无珠。”
敢在她面前说陆环,何其愚蠢又傲慢。
“如果不是我的默许,他不会那样将恋爱的事实广而告之;面试刷掉你,也只因为是我想做的;
你自以为了解我们,你了解什么?”
“不过是个私生子。”
詹陆原本低着头咬牙忍痛,听到她这样说,猛地抬起脸瞪住她,目光阴冷,像一条毒蛇。
陆晚时淡淡开口:“以后改名字记得别忘掉自己那双没用的眼睛,詹陆。”
“……还是该叫你,陆瞻?”
“你懂个屁!”詹陆被她戳穿,粗鲁地破口大骂,“你不过也是靠你妈妈上位才挤进陆家的一个二手货的女儿!论血缘,你才是外人!”
“陆环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我的!!!什么私生子,我不是私生子!!!!我也是陆家的儿子!”
“我妈是陆赟的初恋,是他的爱人!!就是因为陆环那个杂种他妈”
陆晚时的高跟从手移到了他的脸上,对准他的嘴部狠狠一踹。
“我不知道你如何定义真爱,如果你觉得为了家族联姻放弃女友、婚后还让她当小三这种行为也能称得上是真爱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你不为你的母亲自愿或被迫成为第三者感到悲伤,反而因为这充满欺骗与肮脏的血缘沾沾自喜;
看见陆环收拾别的私生子女后抱头鼠窜改头换面,蛰伏多年,用小公司缠上他、勾结内应谋杀他以此上位,你觉得你是出洞的毒蛇?”
“不过是一条蛆。”她笑吟吟地对他说,“令人发笑,让人鄙夷,遭人唾弃。”
陆瞻看着她天使般乖巧的笑容,忽然很扭曲地咧开嘴角。
“笑吧,陆晚时!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几个小时之后,希望你跪地求饶的时候腰不要挺得像现在直——”
“第一。”
陆晚时抬起脚,取出手帕擦了一下鞋跟底,拨通在不远处待命的司机的号码。
“就算你把陆环杀了,陆赟也不会让你上位。”
陆瞻没信她的话,但隐隐有些不安,太阳穴一跳。
他想站起来,可是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尤其是头部,血液不断流出来,他感到身体一点点变得空虚。
“第二,你猜我知道的这些事情,陆环知不知道?”
“你找的那几个人,我们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
陆瞻呼吸暂停一瞬,霎时天昏地暗。
“第三。”
陆晚时边说边走远,向迅速驶来的某辆车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