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为一件衣服爱上你?”
她比他个子小,抬眼看他,却像是居高临下。
“或者,你觉得是别的?”
别的什么?他未成年就找小姐、逃课喝酒飙车、打架留级、出国混水硕还毕不了业?
还是他让人打胎、囚禁欺辱、为利益害女童、虐待女友后故作深情?
她从来不知道厉风的自信从何而来。
“你xx——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厉风猛地从衣服下抽出刀刺向她,陆晚时神色未变,甚至并不后退半步。
她瞄准他因为震怒冲动而凌乱的脚步,小脚一踢,一个小石子飞向前将厉风绊倒。
他倒在被雨淋湿的地面上,被周围埋伏已久的警察一拥而上制服。
警察们对晚时敬了个礼,她微笑回应,转头看向不远处走近的持伞身影。
陆环撑着伞,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他递给她,她回头,松手将外套丢在被警察控制的厉风头上。
“一件衣服而已。”
“还你了。”
她又一次转身,走入陆环的伞下,再也不回头。
如果能够有一把及时的伞或避雨的屋檐。
谁会为一件衣服感激涕零。
反正她不会。
感谢的回报,早在上辈子就已经数倍还清了。
她被陆环牵着,边走边细数厉风的罪名。
“故意杀人未遂;故意伤害未遂。”
“可惜没有违禁药品罪,但好在可以以假药罪告他……”
陆环接话:“还有洗钱,他爸给他的公司。”
陆晚时点点头,在心里计算。
一个罪名最多判十年,数罪并罚也不过几十年有期。可上一世,他们都间接因他而死,就因为他是该死的男主。
“还是不开心?”陆环现在身心舒畅,却敏锐觉察到晚时的出神,摸摸她垂下的小脑袋,“觉得便宜他了吗?”
“当然。”
她一想到那两起车祸,就恨不得把厉风和所谓天道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