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页

我的家长会是秦管家去开的,生意上的事靠已故的祖父和自己摸索,虽然他也不喜欢我,但比一年见不到几次的您好上一些;您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和我母亲一样把情人带到家里来,后来就有了私生子女。”

“等我长大进入陆氏,你就如你所说功成身退去谈情说爱,我替你料理了烂摊子和斗不过的老东西,接下来就是收拾你欲望泛滥的产物。”

对不存在的禁忌如临大敌,却对私生子女和情人网开一面。如果这就是陆赟口中的强强联合利益至上,那么这个所谓豪门真是烂到不可救药。

大多数得利者都偏爱找借口放纵自己在物质堆砌下如泡沫般泛滥成灾的欲望,实际上那只是他们无法节制的灾难。

陆赟无力反驳,摊开手:“你这不是在责怪我吗?”

“如果你觉得客观叙述也叫责怪的话。”陆环平静地说,“有怨怼和期望才会责怪,我没有。”

“你这么多年唯一正确的事只有两件,一,没有为了你宠爱的某些私生子女把婴幼儿时期的我掐死;

二,找到你所谓的真爱,对她很好,让她安心把晚时养在陆家。”

……

陆环不爱废话,说完就称还有工作送客出门。陆赟被“请”出去,想要去对面一头的房间找陆晚时谈,但又想到罗姒,还是叹了口气下楼。

他越想越混乱,电话响起,他心虚回头看了眼陆环的房间,点击接听。

“……好。我知道,你不是别人。”

“你要多少?”

陆晚时带罗姒回到她阔别已久的房间,掀开落地窗前的丝绒窗帘,给她倒了半杯红酒,母女二人站在窗边望向老宅里蓊蓊郁郁的树叶。

她们一人举着红酒,一人捧着牛奶。陆晚时咕嘟咕嘟地喝着,心想,外人对她们的评价应当反过来才对。

说妈妈是八面玲珑的社交玫瑰,说她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其实天真梦幻的人是罗姒,即使很难让人相信,但“游走”于富豪身边的她其实有点恋爱脑。

“晚时。”譬如此刻,罗姒开口就是问她的心意而非其他,“你想清楚了?真的喜欢他吗?”

“也是。”她喃喃自语,“你一直都比我清醒。”

“你爸爸……你的生父前两天又联系我了。”

“他打听到你的履历,你的近况,想要见见你,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女儿……”

“你还想着他吗?”

陆晚时放下空掉的牛奶杯,拿过酒瓶给罗姒又倒了半杯。

罗姒沉默地一口喝光红酒,把酒杯递给她,用手捂住脸。

那时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她攀上高枝。可只有她知道,那个男人是她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