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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诊少、就诊迟、拒绝用药、拒绝承认。

她回忆起大学在精神科的事。那时她只是觉得医生这个职业不错,并没有发自内心的坚定性,也尚未决定好科室。

可是有天她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女孩,患有重度的抑郁,陪同的父母却只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

“你怎么这么脆弱?”

他们会说,周围的小孩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只有你不行?

就在那一刻,陆晚时想,她要做一名心理医生,或者用国内的话来说——一名精神病医生。

陆环从未听她讲过这些事,他这时才明白为何大学前四年晚时都一边念本科内容,一边跟他学一些管理与金融方面的实操知识,到了大五后才真正一门心思投入医学,更精确些是心理疾病的研究。

“所以你当时才要出国研究前沿……”

陆晚时颔首。

她的职业追求,却被剧情引导为因为追求厉风,跟着他出国。

多么可笑。

“所以我现在才想上节目,哪怕会引发不必要的关注,但有关注比没有好。”她叹了口气,“国内根本没有几个正规、大型的精神病医院,普及与覆盖都不够,尤其是一线城市以外的地方。”

“请问陆晚时。”

陆环加快车速,车开到一片梧桐树下,叶影荫凉。

“你旁边这位男士是干什么的?”

陆晚时斜睨了他一眼,笑了。

“万恶的资本家。”

“错。”陆环脸不红心不跳,“是心系民生、关怀患病群体的人民企业家。”

陆晚时失笑,喂给他一颗可露丽堵嘴:“你想好了,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陆环毫不介意,甚至有些期待:“我的钱本身就是你的。”

他想说,他的人也是,但想了想没有刻意添上。

反正是个不争的事实。

……

陆环来接她,是去挑礼服。

本来应该是大牌或定制方主动联系陆家,送衣上门由身材相仿的模特试穿呈现,但是陆晚时有时心血来潮想要自己逛店,陆环也就陪着她来。

某超一线手工礼服的店面中,陆环走近随意看着裙子的晚时,俯身贴在她耳边说:“慢慢挑。我联系了新r记的厨师上门,下午给你做蟹粉水波蛋和烧溪鳗。”

陆晚时甜甜的笑了:“你真好,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