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另一顶老虎帽子取出来,好好套在萧南时的头上,两只老虎耳朵刚好空出来,护住她头顶的双螺。
“嘻嘻!”萧南时双手捏了捏老虎耳朵,嬉皮笑脸地扑进萧夫人怀里,“娘亲,亲亲!”
“多大年纪了!”
萧夫人推了她一下,还是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额顶,指指陈清玉小声说:“人家还在呢。”
她也不多打扰她们,送完东西就走了,留下假装收敛下来的萧南时和捧着帽子呆在原地的陈清玉。
萧南时转过身便见他这副样子,三两步上前把帽子给他戴好,觉得戴着老虎的他可爱极了,凑近了些,同样撒娇说:“陈清玉,亲亲。”
陈清玉听见她软绵极了的声音,心里波澜起伏,尚存一丝理智:“这是在你家。”
还是等到日后有了他们自己的家,再……
“嗯呐。”萧南时拉他的手摇晃,一双杏眼可怜巴巴的望过去,“在我们自己家里,所以才更要亲亲~”
她很娇软的说:“亲亲我呀,陈小玉。”
陈清玉被她盯着,喉结滚动一下,呼吸乱了几分。
萧南时于是感受到他的身子倾过来,属于他的清香将她包围,她如在话本子上看过的那样乖乖闭上眼,只觉得唇上温热,像是湖水在荡漾,一波推着一波,柔软又缠绵。
很意外的,他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大火燎原般深沉掠夺,却又不痛,只是让她心头猛颤,身体被吻的酥酥麻麻,腿一软,就要倒下。
他及时拥住她,将她往他身上带了一下,萧南时羞恼万分,连忙从他怀中退后,又自知先撩者理亏,捂着脸心虚地跑回房里一头钻进被窝,羞的再不出门一步。
直到饭点,才被好久没碰过的真·蟹黄豆腐诱惑出去,埋头苦吃,不抬眼瞧某人一眼。
陈清玉抿唇笑了笑,在桌下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在手心写字道歉;又给她盛了满满一碗蟹黄豆腐,萧南时这才肯施舍他一个斜眼,又很快收回。
不过,倒是把鱼酱炒芥菜和清淡的菜盘往他跟前推了推。
萧丞相还很纳闷:“时儿,你今日擦那么多腮粉干嘛?”
萧夫人打了他一下:“吃你的饭!”
…
陈清玉是两日后才知道,冬至这天樨妃亲手给皇帝做了饺子,皇帝因着不爽陈清玉,也不赏脸给她。
她于是叫陈清玉去宫中小叙。他叹气一声,亲自给绿菊浇了水,备辇进宫。
进殿后却发现,今天的怀樨殿与往日大有不同。
以前樨妃说小叙,要不是鞭策他如何讨父皇欢心,要不是责骂他让父皇不喜,却没有一次如同今天这样,备好了席等着他来吃。
樨妃笑盈盈地坐在主位,面前的桌案上摆了一壶酒,几盘菜。陈清玉眼睛一扫,发现是些浓油赤酱焖的荤食,毫无波澜的行过一礼,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