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与不远处的贺椒茹对视一眼,见对方也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小春指着陈清玉说:【他。】
【他激十皇子来着。】
萧南时又看了一眼表面无辜的陈清玉,见她看过来,后者眨了眨眼,她顿时用袖子遮住嘴勾了一下唇角。
虽然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但陈宝闻这样也太搞笑了。
怒气冲天的陈宝闻看着坐在萧南时身边的母妃,又看看远处的贺椒茹,转头便又怒气冲天的离开。
长公主瞪了一眼尴尬的贺贵妃,拍了拍萧南时的手:“让你见笑了,去外面转转看看宫中的雪景吧。”
萧南时见这下她终于肯放人,心道陈宝闻也不是百无一用嘛。
她和萧夫人打过招呼就小步出厅,陈清玉算好时间,也行礼:“那姑母,母妃,各位,孤也先行告退了。”
出了厅,他低头看见雪地上的一瓣瓣早梅,轻笑一声,朝花瓣指引的方向走去。
初冬初雪,地上的积雪不多,只有薄薄一层,树枝上却盈了不少。偶尔有长公主特意放养的松鼠蹿过,落下一小滩细细的白雪。
花瓣消失处是他们上次在宫中相见的花园角落,人少,树却多了些。红墙雪瓦绿琉璃,灰枝白玉金衣裳。
萧南时上着绣了兰桂的白金色长袄,下着金边月华缎裙,披一身银狐轻裘披风,站在相互掩映的雪枝下,伸出小手,不知是接落花还是雪花。
陈清玉走近她,大手覆上她的掌心轻握一下:“冷吗?”
“不冷的。”萧南时乖乖地说,“但是如果你要帮我暖手的话,也是冷的。”
陈清玉恨不能将她这一小团人揉入怀中,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渐渐感到两个人的手心一起温暖起来。
“我已同老三说了。”他汇报道,“你可放心,他会拒绝与贺二小姐的婚约的。”
“嘻嘻。”萧南时很是安心,“我就知道,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
原先她打算自己解决这事,不想陈清玉一直记着她提过一嘴,主动和她说他有办法,她就一下闲了下来。
哎,亏她满肚子坏水,和小春琢磨了一大堆设计三皇子的办法来,却一点儿没用上。
不过眼下,她有更在意的事。
“那陈宝闻是什么情况?”她好奇地问,“他怎么和吃了炮仗似的?”
陈清玉对她解释:“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赐婚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