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她明明先前已经学了大半辈子弓箭!
卫鸦自也听过坊间流传的她的英武事迹,仰慕道:“萧小姐自然是贵人贵体……”
萧南时说:“人贵在自贵。你不轻视自己,相信自己了,什么都能做到。”
她说着,递给他一盒药膏:“我瞧着你有伤的样子,这个药膏很好用,我用不起眼的盒子给你装了一些,你留着和弟弟们一起用吧。”
卫鸦连声道谢,与此同时,他眼中的光一下子亮起,再也没有熄下。
他很快告别。陈清玉在萧南时一旁不疾不徐地说:“回头我再让人给你送些药膏来。”
萧南时瞥了一眼他:“这不是你送我的那个。”
“我们萧府也是有好的医药的。”
她还不舍得把他给她的那盒药膏送旁人,当成宝贝稀罕都来不及。
陈清玉心里高兴,依然沉静着说:“不论如何,太子府的东西,都是你的。”
萧南时说:“这是你将皇帝给你的香料和宝贝全偷偷送到我这里来的理由?”
陈清玉眼神乱飘着说:“我留着也无用。”
他有些脸热,赶紧转移话题:“所以这纸条讲的是什么?卫鸦可说了是谁送的?”
“他不知道是谁,对方脸皮薄,想必也不会告诉他。”萧南时打开纸条说,“不过照他描述的那种口气,除了贺颂声,我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贺家二小姐?”陈清玉眉头微蹙,回忆道,“她似乎总是针对你。”
“小姑娘想争一口气罢了。”萧南时说,“她当真要嫁给三皇子?”
“嗯,据我所知,父皇并不反对。”陈清玉回答她,“但也不支持,你有别的想法?”
“我虽与贺颂声不对付,却也不想看她跳火坑。”萧南时边说边阅读纸条,语速逐渐缓慢,“此事我再想想——倒是你,要怎么对付这个?”
她捏紧纸条,面色愈发难看,给陈清玉翻译着上面的内容。
纸上是几朝前通用的字形,现在只有爱好书法并对此颇有研究的人才会通晓。贺颂声事事都相与萧南时争个高下,萧南时研究过这种字,她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也跑去学,倒是方便了她二人传密信。
陈清玉听完她的话,眼睛微眯,神情沉下脸,全然不复平时的好脾气。
“漪州之事不可儿戏。”他冷声说。
“我与你同在。”萧南时握住他的手说,“贺颂声都知道,那是我母亲的家乡,我儿时也住过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