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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真的爱到极致,时时刻刻记挂牵念,只渴望双手奉上一切所能寻见之珍宝。万事都顺应纵容,不愿意看到对方露出一丝愁容。

另一种,则是表面上百依百顺,实际上当作需要自己垂怜施舍的菟丝花,只靠旁人以“爱”为名的小恩小惠圈养。

看上去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权利。

那娇宠便是谎言。

她说到这里,戛然而止,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我来中原之前就了解过你们这里的政局,皇帝或许重用太子,那只是因为他有能力。十皇子的政务水平只比乌始挐好那么一点,却也有实绩,想也知道是怎么来的。

等我到了这里,眼见为实皇帝对他们的眼神、态度,便更加确信,你们这位天子的心也是偏的,他把太子干的好事能抢的都抢过来,给自己小儿子贴金,正如我被迫当乌始挐的绿叶。”

萧南时没有多言,只是端起茶杯,示意她举杯相碰。

“敬,未来的西域王。”她说,声音轻缓,却如有魔力,“乌尼雅公主。”

乌尼雅难掩激动之色,端起茶杯用力撞上她的杯子:“以茶代酒,敬你。”

萧南时问她:“你觉得从你回去,到上位,再到西域稳定、与中原友好密切地进行往来要用多久?”

乌尼雅算了算,很自信地说:“不出二十年,定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大同。”

她心痒难耐,只想赶紧回去与属下们商议着准备,立马起身告辞。

萧南时同她进行了言语上的告别,起身目送她走到门口,隐蔽地对陈清玉那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合上可供他们察看的屏帘。

乌尼雅没注意到萧南时的小动作,她走到门口,正要回头挥手相告,却看见对方从桌下拿起一把长弓。

乌尼雅定睛一看,两眼放光,关上门惊喜道:“这是——神力弓?!!”

萧南时莞尔一笑:“这弓太重,我用不惯,给你了,倒也算是物归原主。”

乌尼雅一声“多谢”还没感激涕零的说出口,也没来得及对萧南时行云流水的飞快拉弓动作做出什么反应,就疼得惊呼一声。

她低下头,看见一根利箭贯穿自己的腹部,血流不止。

下一秒,她两眼发黑,昏倒在地。

萧南时放下弓,吃痛的甩了两下手,左右揉揉,自言自语道:“幸好最近在家练了不少力量,不然今天拉完这弓,回去又要疼的擦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