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玉避开她直勾勾的视线,紧张到快要不能呼吸,但余光瞥见她一副很舒服的神情,在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认命般给她轻柔的按着,一边按一边说服自己:这只是帮她纾解疼痛而已。
“你会觉得我不端庄吗?”
百般挣扎之际,他听见萧南时这样问道。
“不。”陈清玉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更轻缓地隔着衣料揉动她柔软的小腹,“……是有些。”
“但你不需要端庄。”他害怕引发歧义,立刻补充道,“我是说,你只要按你想做的去行事便好,端庄与否,都不用在意。”
萧南时弯起嘴角,看着墙面上投射出的光影说:“都说萧家南时端庄淑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最好的名门淑女的表率。”
“可我不是人们口中说的那样。”她轻轻地说,“我不出门是因为我懒,我乐得在府中悠闲玩乐,和他们推崇的那些束缚规章没有半分干系,也算不得多么贤良。”
“我性子野,脾气也娇,也没人管的了我。”见陈清玉因为她的话温柔的点点头,萧南时嘴边的笑意愈发深了,“所以,我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去做,想喜欢谁也不会遮掩退缩,想吃蟹就吃……”
“咳。”陈清玉补充道,“蟹还是要少吃。”
萧南时将目光投向他,与他对视:“殿下要是真如此记挂我,那就时时刻刻看着我。”
“您到底是皇家太子,您一声令下不让我吃,我才不吃;您不在,不说,我就天天吃蟹。”
陈清玉闷了半天,才很是头疼的说:“……我也不会用权来压你。”
“那你便用你的人来压我。”萧南时接话道。
“反正,我喜欢的也不是太子陈清玉。”
她话音未落,陈清玉便猛地看向她,手上的动作停滞住,整个人变得僵硬。
萧南时话语不停:“不是七皇子陈清玉,也不是那个人人称赞、政绩斐然的陈清玉。”
“我喜欢陈清玉这个人,没来由的很喜欢。”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无数个特别的特别喜欢,比喜欢螃蟹多多了。”
“所以,陈清玉不叫我吃螃蟹,我就不吃。”
陈清玉睁大双眼看着她,心中似有万千声音叫嚣不止。
那是一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不可置信——他并非察觉不到她的心意,可正是因为有所察觉,才更煎熬着选择抑制。
可她是如此直白、敞亮、热烈、大方的,将爱意交付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