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

萧南时听在耳朵里,美滋滋地翘起嘴角,却听见陈清玉下一秒的话语,脸色骤然耷拉下来。

“另外,把带螃蟹的菜肴取消。”

“秋日吃樊珍楼不吃螃蟹吃什么呢?”

萧南时一听便急了,抓上陈清玉的袖子,呲牙咧嘴的说,“我没事,我真的好了!而且我这身子是前些天落水所致,螃蟹是无辜的……”

陈清玉继续对云七说:“……把螃蟹换成温性的食材,记得做清淡些。”

云七领了命,憋笑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萧南时,赶紧离去。

萧南时将头挪动了些许,靠近陈清玉,理直气壮地说:“陈清玉,你不能这样。”

她拇指与食指并拢,比了一个手势:“我想吃樊珍楼的醉螃蟹,或者蟹黄捞饭,只吃一点点,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不行。”陈清玉态度很是坚决。这一次,任萧南时怎么撒娇也没用。

萧南时于是义愤填膺地对小春说:“这要是他自己一定就吃了,他都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竟管我管的这么严格!这人太过分了!”

小春抬了下眼皮说:【我看你被管的挺高兴的啊?】

“怎么可能!”萧南时扬起下巴,撅着嘴不满道,“我都要讨厌他了。”

小春摇了摇头,走远,不信。

萧南时回过神,对面前的人可怜兮兮的说:“陈清玉,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身子都那样疼了,你还不满足我的这么一点点小心愿。”她假意抽噎着,“你都不心疼我的吗?一点点都没有吗?”

陈清玉盯着她没说话,心里或许猜到她这是演上了,眼中却不可避免的流露出疼惜。

但他理智尚存,立马说:“那也不行。”

“螃蟹的确性寒,既然你受寒疼痛,不管起因为何,都更不能吃。”

“好吧,我知道了。”萧南时自知不占理,心里也有点怕再犯疼,于是翻身躺好,鼓了鼓嘴,又背过身去不看他。

这时,她脑海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她很快抓住。

萧南时转过身面向陈清玉,突然说:“殿下不是不疼我,而是太心疼我了,对不对?”

陈清玉被她突如其来的话一噎,想要开口解释,却也难掩神色,否认不得,只能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

萧南时接着说:“我忽然想起来,刚刚昏倒之前,殿下叫了我的名字。

殿下平日不是最注重男女大防、君子礼仪吗?却叫我南时,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