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一丢来一个不大相信的眼神,云七低声说:“最近的殿下,有些不一样了。”
他没有多说,只是转而道:“对了,麻烦你找找关系,安排一个档次比较高、有密闭包厢但能让隔壁厢房看见内里情况的酒楼,三日之内。”
“真会使唤人。”云一翻了个白眼,耸耸肩,“也罢,看着你把乌什么玩意儿送过来让我好好玩的面子上,明日就给你消息。”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乌始挐那个厢房的方向,勾起嫣红的唇角。
“这西域王子如此重口的行径,不让天下人知道,未免也~太可惜了吧?”
“王子怎么了?”
贺椒茹刚回到府中,便听见两个嬷嬷在一起兴致勃勃的私语,其中一个还负责她的教养,便捏着帕子走过去问道。
“三小姐玉体尊贵,听不得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嬷嬷闻言立马转过头高声训着,给了她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小姐还是少有些多余的好奇心为好,日后进了皇家,更是如此。”
贺椒茹抿唇,露出一个乖顺而有礼的笑容,缓缓说:“嬷嬷教训的是,椒茹这便回房温习这些天的功课,先告辞了。”
等到她走出数步,消失在嬷嬷满意的目光中,才对身后的侍女招招手:“你过来。”
“去打听一下,王子出了什么事。”她颇有些期待的说。
真希望不是什么好事,那个讨厌的王子,她早便烦透他了。
不过,萧南时一定比她更烦。
“萧南时……”
她小声的自言自语,想到今天有惊无险的历程。
下午。
她又一次被贺夫人派去“巧遇”十皇子。如果说面对太子这种聪颖之人她颜面无光,那么面对陈宝闻,她便是毫无顾忌。
因为他实在是个笨蛋,是她见过最笨最笨的人。他是那么天真,居然真的把这么多次相遇都当做巧合,认为他们颇有缘分。
也不知道此等傻气,在龙潭虎穴的皇家是如何活下来的。
皇帝和贺贵妃一定很爱他,将他保护的很好。贺椒茹这样想。
她百无聊赖地看着玩蛐蛐、掷骰子的陈宝闻,婉拒了他的盛情邀请,一个人坐在旁边,却也不敢离开他,毕竟将军府的密探就在不远处盯着。
在偶然听见乌始挐那番报复的言论后,她急急忙忙地拉住十皇子,左思右想,嘱咐他偷偷去找太子禀报此事,让他出面解决。
陈宝闻还问:“可以是可以,我也想帮萧家那个小姐……但是和太子哥哥有什么关系?”
贺椒茹大言不惭、面不改色地说:“太子心怀万民,又负责和西域的交涉,自是找他帮忙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