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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殿之外。

乌始挐疾步走着,正好遇上了同样前来见皇帝的陈清玉。

只见陈清玉一身白衣翩翩,容颜如玉,身姿挺拔,浑身上下充满着矜贵的禁欲气息,宛如一块上好的温雅美玉。

乌始挐平日里最瞧不起这等文雅之士,认为文绉绉的都是些软蛋废物,却在陈清玉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

先前打了几个照面,他见陈清玉表面上温润有礼,好像脾气很好,什么都可以包容,故而在他面前逐渐放肆起来;

后来,大小事宜屡屡受挫,谈判过程也一波三折,他才知道陈清玉在政务上手段了得,不可随意招惹。

尤其是在将军府那次赏菊宴之后,陈清玉如同一只笑面虎一般给他找各种茬,搞得西域随行的能臣都对他怨声载道。

乌始挐只得收敛起随性的做派,按照中原的礼节给陈清玉行了个礼:“见过太子。”

陈清玉微微颔首,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二人前后走入殿中。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向来人,坐直了些。

他刻意没有出声,先晾了他二人一会儿,陈清玉处变不惊,乌始挐却骤然感到一阵压力,有些急躁的开口:“皇帝今日约本王子来,是要谈谈贸易交通的事了么?”

皇帝还是没说话,他给陈清玉递了个眼神,陈清玉心领神会,对乌始挐和煦一笑:“别心急,王子,今日大臣们都不在,我们先暂且初步做个交流。”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唱白脸,皇帝唱红脸,再加上刚进门时皇帝刻意流露出的威压气氛,乌始挐实在招架不住,原本心里想的合作谈判被他们绕得云里雾里,最后演变成了他单方面的退让。

别说是之前盘算的娶个公主或者高门小姐回西域了,除了必要的种子和物资,他连个子儿都带不走。

乌始挐心里泄气:早知道就带上大臣了;但他又很快否认这个想法。

如果让大臣来,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当王子的很没用?!

末了,还不等陈清玉主动提起,皇帝就开口问道:“听闻王子对我中原女子很感兴趣?”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萧南时。

乌始挐本来就心气不顺,此刻听了这话,更仿若吃了一口苍蝇般负气说道:“我有吗?”

若说之前是想征服她、驯服她,那么现在就是憎恶她。

这么会有萧南时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堂堂王子都这样以礼相赠了,她难道不应该感恩戴德地羞答答应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