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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婚姻与美名的工具去利用,远远好过在馊掉的饭菜中被耗死。而她不敢有别的指望,只希望自己能被安排给有能力、能护得住她的人。

她想到了夫人给他着重介绍的那些才俊,想到那其中最是霞姿月韵、一看便是人中龙凤的太子陈清玉,心里一时很乱。

夜深人静时。

萧南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陈清玉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好像在一点点靠近,又好像将她推远。

明明细致地留意到自己的手送来膏药,却在她满心欢喜地看过去时拉上车帘。

她咬住嘴唇,原本双手交叠于腹上,端正躺着的姿势打开,在床上动来动去,胡思乱想着睡不着。

想着想着,她翻身坐起来,穿着中衣轻手轻脚地走出卧房,走近茶厅前那个黄花梨柜子。

柜上的锁被她轻车熟路地打开,柜门微敞,萧南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雪白的披风,捧在手中看。

过不了多久就是中秋宫宴,她和陈清玉约定好要在那天把披风还给他。

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将披风展开披在身上。

披风上已然没有他给她那日时的清香,而是换成了她洗衣的皂角和熏香的味道,多了一丝甜甜的橘桂气息。

那时她用披风当作被巾裹住自己,故而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他的披风罩在她身上,才发现这衣物对她来说实在好大,底部要垂到地上,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立马双颊通红,懊恼地将披风放回原处。

“嘭!”

柜门被猛地关上,萧南时做贼心虚般别开眼,不敢直视柜子上的丹桂图画。

房门外守夜的侍女被里面的动静惊醒,连忙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无妨。”

萧南时稳住心神,装作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声音冲门外说:“只是刚刚做噩梦醒了,现在就要睡下,你们不必进来。”

侍女应了一声,萧南时仔细听着,松了一口气,又慢慢回到卧房中。

她坐在床上,没有一丝困意,看着窗外淡淡的、被乌云笼罩的月色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