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住想要上前的心情,也不敢问她为何要这样郑重地看他,只好打破这个氛围:“前几天答应过萧小姐的赔礼我已在寻,请萧小姐稍等几日,我会托人送到府上。”
萧南时点点头:“嗯。”
她说:“那日太子殿下给我的披风,我已经洗净了,可否等五日后中秋宫宴那天相见,我再还于殿下?”
陈清玉听到她说这件披风,连忙答道:“好。”
他目光温柔怀恋起来,却不知落在何方,缓缓地说:“那件披风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有劳萧小姐。”
萧南时想到披风上被她意外看见的刺绣,垂下眼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说话。
意义非凡,是因为那女子的刺绣么?
“其实你可以派人直接送到太子府。”陈清玉向她提议,“若信不过跑腿的人,我也可以叫人去取。”
“不必了。”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想要当面对他说明自己不小心拆开的丝线,萧南时回绝了他的建议。
“我……我想亲手交还于你。”
陈清玉有些意外,语气停顿,又终于轻言道:“好。”
“我、我要走了。出来的太久,表姐和阿娘会担心。”见他答应了,南时放下心来,提起裙摆就想要离去,“你——”
陈清玉颔首了然:“你先回去,我随后便来。”
萧南时也想到如若她们一起回去,必定会引起议论,故而先告别了他,匆忙返回亭中。
亭中,席上。
容妩见她回来,给她夹了一块蟹粉酥:“这个好,你爱吃,多吃点。”
她问萧南时:“怎么样,出去散步后食欲有好点吗?”
南时本来觉得心情不怎么样,但看见碟子里金黄浓香的蟹粉酥,表皮油亮的壳上点缀着玫瑰和芝麻,还是被勾起馋意,一不留神便一口气吃了三四个。
她的吃相倒是斯文优雅,细嚼慢咽。金橘色的蟹粉颗粒扎实,口感厚实绵密,外面的酥皮薄而酥香,小口轻咬下去,蟹与酥一齐在嘴里化开,鲜香无比。
她兀自欢快的吃着,这才注意到远处的席位上,陈清玉不知何时已然入席,似乎看向她的方位。
但她仔细瞧过去,却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