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羚:「叫什么呀?」

谢炀xy:「程薇时,应该是这个。」

消息还在不断传来,姜羚却没再看。

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吊灯。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对程薇时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总觉得她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在自己的判断中,她应该是无比虚荣的,捧高踩低,欺软指元由口,口裙吧仪思八衣流九六散每日更新婆婆文海棠废文怕硬,瞧不起装作贫民的自己,到处兴风作浪,想方设法勾搭他们这些有钱人才对。

瞧,不是这么快就搭上谢璇儿了吗?

谢炀也注意到了她。

但又好像不对,自己目前也没有被她针对,她还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家境。

怀着矛盾的心理,姜羚沉沉地睡去。她想,如果日后自己发现程薇时想要勾搭谢炀,就出言告诫她一下吧,他不是她这种人能肖想的。

大学的生活过得很快,也很丰富多彩。学生社团,文艺汇演,名家讲座,小组学习,还有足够充裕的课余时间。

程薇时偏离了原本纸醉金迷的主线剧情,好好地享受了一把普通大学生的生活。

和舍友把学校周边的小吃店吃了个遍,回宿舍路上买点水果酸奶捞加餐;拼手速抢来学校免费演出的相声门票;在校园里拍各种照片,让系统帮自己辨认路过的好看的花;以及每天和孟琢文分享一天中开心或烦闷的小事。

最重要的是,她翻出平板,重新下载了绘图软件,开始每天抽空练习画画,还接了几个约稿。

第一单生意当然由谢璇儿小姐承包,对方得意洋洋:“以后你要是成大画家了,我就到处嘚瑟我是你的约稿第一人!”

引得程薇时哭笑不得。

这天她画着画着,感觉有点力不从心:这个褶皱到底长什么样?氛围感打光应该怎么画?看免费的教学视频总是治标不治本,照葫芦画瓢,换一个角度又不会画了。

她决定报个专门的网绘班。

虽然目前还只是为了兴趣在画,但她也想尽力画好。

她洗漱后上床,开始搜索课程口碑。好一点的课程就没有便宜的,动辄大几千,还有上万的。

她看了看自己支付软件里昨日收益只有不到五毛钱的余额,有些捉襟见肘。

程薇时从不缺钱,对金钱也一直没什么概念。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月光族”,想花就花,想买就买。孟家人也很舍得给她打钱,当亲女儿在宠。

但她实在能花,所以一直没能存下什么钱。

她突然想到,幸好当年的赔偿金和家里的积蓄大部分拿去存死期,剩余部分交给孟家代为保管和理财,不然早就花光了吧?自己根本没有保管钱的能力。

她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