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笑笑,“怎么会,不如说,沈言,你又狠狠地惊艳了我一把,不如说,让我更想知道你才能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了。”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有一些好奇的……其实你也不用回答我,只是你自己心里要想好答案,因为如果我们真的要以这首歌的概念为这张专辑包装,你自己心里是要有一个把握一切的标杆在的。”张老师重新戴上了眼镜,目光从镜片的上方直射向沈言,明明是很温和赞许的目光,却让沈言有一种自己已经被看穿了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生活经历……但创作者的灵感出发,总不外乎那些,总不可能是凭空而来的。”

“沈言,你最近,是终于突然理解了恋爱的心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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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整个人懵懵地走出了张老师的工作室。

张老师当然没有强求最后的那个问题沈言的答案,但沈言却感到自己已经被看透了,那些事都被他明明白白写进了歌里,而这是瞒不了张老师的。

但张老师毕竟并不负责艺人的经纪部分,对于他是否恋爱,对于张老师来说,其实并不重要。而从前世起,张老师对他就一直明确表达过偏爱,那是一种对于才华的偏爱,他甚至曾经说过想要看到沈言成为华语乐坛上弥足轻重的组成部分的那天这样的话。

张老师或许对于他的个人生活可以并不在意,但对于他在音乐上的却是肯定容不得一点应付的。

张老师的意思其实是,如果想要把这首歌,以及或许下一首歌都做好,他就需要充分理解那种恋爱的心情,不能掩饰,不能拒绝。

他必须顺从自己的内心,而不能稍有掩藏。

当然一切在没有“实锤”之前都是可以自由心证的,当然可用一个“灵感是我的朋友”之类的理由,但他在制作这首歌的过程中却免不了要向参与其中的工作人员展现出内心真正的情感。

大家都不是外行,如果张老师能看出来,那么其他人是否也会看出来呢?

看出来之后呢?会不会引发什么后果?

沈言心事重重地从音乐部乘电梯到了练习室所在的楼层。

或许是为了方便他人随时从外观摩,练习室用一大扇玻璃作为外墙,在这一层下了电梯就能直接在玻璃外墙外看到练习室内。

有人在跳舞,是李重轲。

周屿涵的新剧只剩下最后的一些补拍镜头,此时当然在赶戏不在公司,时映星有一个脱口秀综艺的录制,而沈言知道公司也给李重轲接了一个舞蹈综艺,过两天就要开始录制,不知道此时李重轲是否就在练习综艺上将要表演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