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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在张老师的作曲工作室外忐忑地等待。

他真的去了趟s市开演唱会,回来带回了一首deo。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事竟然是他自己做到的,他甚至觉得张老师当时给他布置这种“任务”,大概也只是让他赶紧写歌,不是非要他在酒店里、飞机上就真的能赶出一首deo的意思。

但他真的写出来了,在飞机上抱着电脑戴着耳机反复敲打,直到随着飞机落地,自己终于敲下了最后一小节的结尾,转头看着飞机外b市金红色的夕阳,射入飞机的窗内,明明预示着一天的结尾,却如此美丽,让人沉醉其中。

沈言一把扣上笔记本,摘下耳机,望着窗外的夕阳,长叹了一口气。

坐在边上的李重轲接过他的耳机,“写完了吗?”

沈言回过头看他,那是一张他如此熟悉的脸,线条冷峻,金色的碎发没做造型,柔软地散下来,让他的轮廓终于显得柔和了些,这是一张他从上辈子看到了这辈子的脸,却好像看不腻似的。

有时候沈言也想用时映星总问的那句话问自己: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是啊,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呢?让自己两辈子了,都还是无法免疫。

但毕竟经历了两辈子,穿越了不知是怎样的时空的阻碍,甚至不知这个过程中有多少他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被牺牲掉……他们原本该像《不想爱》的v里,被无形的屏障永远隔绝,不论彼此如何想要触摸到对方,都无法跨越的。

但他们现在连这些、连生死都跨越了……到底能不能在这一世,拥有一个不同的结局呢?

……但连如此难的部分他们都已经先打破了,大约剩下的,两个人一起努力,也终究能达到吧。

“是啊,写完了。”沈言神了个大懒腰,只觉得夕阳灿烂,身体也轻飘飘的快乐。

“这次写的,风格真的完全大变了,希望张老师别吓到,给我顺利过稿就好了,拜托拜托!”他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姿势,惹得李重轲忍不住轻笑出声。

而现下坐在张老师的工作室里,看着张老师一边皱着眉看谱子,一边在电钢琴上弹几个音符,又再次皱着眉沉默,沈言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忐忑了。